第19章 第 19 章 (1/4)
第 19 章
桑晚不記得自己是何時睡過去的。
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土炕上,頭頂是破舊的茅草屋頂,四周泥坯還漏着風。
腦子還有些懵,桑晚如往常一樣就要起身。
“嘶——”
排山倒海的痛感襲來。
身子直挺挺僵在原地,眼中瞬間噙滿了淚花。
桑晚小臉緊皺,想忍來着。
可是,眼皮兜不住豆大的淚水,咕嚕嚕地滾落下來。
桑晚:“急!996,快,快幫我止痛!”
系統不情不願地分出一縷能量:“只能屏蔽二小時的痛感,再多就沒有了。宿主,你說你前面糾結甚麼,純純給自己找罪受。”
桑晚並沒有和系統解釋甚麼,只有生活在和平社會的人才明白生命的貴重。
他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肩膀,確定是不疼了,才慢慢直起背部,先輕輕呼出一口氣,再大口大口喘氣。
剛纔那一下,差點沒把自己送去見太奶。
他決定了,待會就早點睡覺。
睡着了就不疼了。
直到這個時候,桑晚才注意到胸前裹了好幾層白布。
這個布料?
餘光瞥見炕邊角落五馬分屍的白色衣服。
桑晚瞭然,看來明日沒裏衣穿了,又摸了摸蓋在身上的黑色狐裘,是他送給北海昭的那件。
桑晚問:“996,北海昭呢?”
系統道:“他去盯着此屋的婦人準備喫食去了。”
桑晚看向窗外:“現在已經到晚上了?”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屋內就點了一盞昏黃的油燈。
系統:“你哭暈過去後,北海昭看起來很着急,就先在這個小村莊裏暫時安頓了下來。”
桑晚:“誰哭了?我那明明是累暈過去的。”
系統:“是是是!累到你夢裏都還在流淚。”
桑晚:?
桑晚正準備和系統好好掰扯一下到底是累暈的還是哭暈的,房門被人推開,桑晚看到了北海昭,後面還跟着一位用碎布把頭髮包起來的老婦人。
老婦人慈眉善目,見桑晚醒了,笑着道:“大郎可終於醒了,這下二郎可放心了。”
桑晚:“??”
大郎說的是他?那二郎是北海昭?
屋裏除了一張炕外,還有一張歪腳的四方小桌。
老婦人將手裏的兩碗粟米粥小心翼翼地擺在上方,打趣道:“剛來的時候,你家二郎抱着你,差點沒把老嫗家中院門敲壞。”
桑晚瞅了一眼跟個木樁子似的立在門口的北海昭,尷尬道:“舍弟魯莽無狀,勞您受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