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4/5)
這幾日,喊殺聲,求饒聲,血腥味縈繞着整個王宮上空。
中宮,太后居所。
昔日富麗堂皇的殿宇不過幾日未打理,就變得有些破敗與陰森。
桑太后神經質地在寢殿內走來走去,看向窗外的眼神不甘、膽怯、又焦慮。那裏有三隊凶神惡煞的黑甲士兵將中宮包圍的密不透風,連只貓都無法跑出去。
連日恐懼、不安之下,桑太后表情猙獰,猛得將桌面的喫食推翻在地,“如此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拿給哀家喫。”
殿內的動靜很快引起了殿外黑甲士的注意,三名持劍的黑甲士快速推門而進。
桑太后看到他們刀尖流淌的鮮血,驚嚇出聲,連連後退,還把侍女拽到身前擋着。
三名黑甲士毫不客氣地推開侍女,抓過人仔細凝視,確保是桑太后才放開手,又走到裏面檢查了躺在榻上動彈不得的太上王,確定兩個重要人物皆在,就退了出去。
等人走後,桑太后甩了侍女一個巴掌,手指指着窗外,低聲嘶吼道:“巧枝,你確定將哀家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遞給王上了嗎?那些人怎麼還敢圍困哀家的宮殿。”
巧枝摔倒了地上,雙手紮在了碎裂的陶瓷上,登時鮮血淋漓,她忍着喫痛,低頭恭順道:“太后,奴已經和王上說了。”
“那他們怎麼敢——哀家可是王上的親母。”桑太后咬牙切齒道。
等桑晚成了北海國的君後,她要外面那羣人的命。
兩國君王之間的風流韻事不是祕密。
逼宮那日,就在衆目睽睽之下,那北海國的君主親自抱住昏迷的桑晚離去,姿態極爲親密,要說兩人之間沒有點甚麼,在場之人都不信。
桑太后臉色一變,莫非晚晚還未滿足那北海國的君主?
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明知道父王和母后還陷於困境。
只不過委身於一個男子罷了。
桑太后從袖口拿出一包藥粉,這是王鶴暗中傳遞進來的,她拿給巧枝,“給王上送一碗補湯,就說是哀家親自做的,用上這個。”
巧枝面色猶豫,正要擡手接過。
一隻手越過她接過這包藥粉。
“太后要給我用甚麼?”來人顛了顛手中的藥粉,“穿腸毒藥還是——”
甚麼更毒的東西。
看清來人的面孔,桑太后的臉龐因爲激動變得扭曲,她一把握住來人的手,“晚晚,你可終於來了,是來接我們出去的嗎?”
“噓!”桑晚道,“太后可以再大點聲,將他們引進來,到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桑太后擰眉,她放開了手,“跑去哪裏?”
“哀家哪裏也不去,哀家要待在這裏。”
桑晚道:“哪怕死在這裏也不走?”
桑太后身體明顯一抖。
“不——走。”
說話的牀榻上的太上王,一雙混濁的雙眸裏全是恨意。
“對,聽你父親的。”太上王發話,桑太后頓時有了主心骨,再次抓住桑晚的手,“晚晚,只要你和那北海國的君主開口,必能無恙。”
桑晚輕笑:“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怎麼會,只要你——”
“只要甚麼?”桑晚的聲音陡然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