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2/4）

半個月前，桑晚見義勇爲救下一名老翁，爲報答，老翁贈送了三罈美酒。

只一口，鋸從此念念不忘。

喘勻了氣，桑晚踢了一腳地上昏迷的小賊，有些開心，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經過這兩月的磨鍊也算是小有所成，“把他丟給地方胥吏，今晚喝酒去。”

直面桑晚的笑容，鋸微愣，想他這位兄弟可真好姿色，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有酒喝，頓時喜上眉梢，絡腮鬍都翹了起來。

兩人將小賊交給巡街的胥吏，又花了些時間在集市南門附近尋到被偷錢的老漢。彼時，老漢臉色灰白地走在路上，整個人彷彿生了一場大病，當桑晚將他丟失的荷包遞還給他時，老漢喜極而泣，當場叩謝。

桑晚看不了這些，連忙拉着鋸離去。

路過南門口時，裏三層外三層圍着許多人，嘰嘰喳喳地討論着甚麼，桑晚聽了一嘴，似是國都有新的政令下發。

當今百姓都不識字，只能伸長脖子等着象胥講解。

桑晚正要上前一觀，就被鋸拉遠，“走，喝酒去。”

“南兄弟，你我相伴這兩月，爲兄早已將你引爲知己，加之你本就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一杯，鋸先幹了，你隨意。”

“南兄弟腳上的功夫屬實了得，鋸敬又羨之，先乾爲敬。”

“南兄弟……”

最後一罈酒開封。

一杯一杯又一杯。

桑晚喝的迷迷瞪瞪，單手扶額，耳邊鋸的聲音不斷，桑晚只覺得好笑，爲了騙他手中的酒，真是早八百年的理由都說的出來。

肩膀一痛。

梆梆梆。

不知爲何，突然想起了幾年前林有德拍北海昭肩膀的一幕。

酒醒了一半。

原來還真的挺疼。

桑晚擡着水霧般的眼眸看着鋸。

鋸身上揹着行李，鄭重拜別：“南兄弟，我接了一個任務，要去武國走一遭，此行山高路遠，就此別過。”

“唔，一路順風。”

紅彤彤的霞光染紅天際，一聲梆子敲，原本熱鬧的集市逐漸歸於寧靜。

桑晚紅着臉，腳步踉蹌地從酒肆走出，頭腦發脹的厲害，他鬆了鬆領口，突然捂住嘴巴，疾步走到角落，單手倚着牆壁乾嘔幾聲。

“咳咳。”

桑晚轉過身來，頭靠着牆壁，放空腦袋，眯着眼看着天空。

今日的晚霞，讓他不由想起了兩個月前的那一天。

那一把大火，是桑太后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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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宮。

——晚晚，你要孝順。

桑晚閉眼復又睜眼，轉身就往外走，“既如此，那我走了。”

“你是我生的。從前我都做的了，你爲何不行？”

桑晚腳步生生頓住，回頭，眼中帶着不可置信之意，盯着桑太后的臉：“你這話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