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2/3)
武康安,一個仗着年長的優勢欺辱幼年的北海昭的人渣!
桑晚一腳踹在他心窩上。
“啊,你是誰,你要做甚麼?”武康安淒厲大叫。
迎接武康安的是密不透風的拳頭。
桑晚的速度奇快,快到看守的郎衛都沒看清他的臉,還以爲來人是武康安的同夥,嚇得刀都拔出來了才發現不是來救人,是來揍人的。
“小六,悠着點,可別把人打死了,這是郎中令好不容易抓到的要犯。”郎衛見桑晚越打越重,正要上前去勸,擡眼見到進門的呂僚還有君上,立刻行禮然後退至一邊。
武康安一開始還嘴賤,打的疼了就開始求饒:“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打死人了。”
北海昭黑眸盯着桑晚揍武康安,眼中神色莫名。
君上沒開口,呂僚也站在一旁看着陳小六揍人,事實上,他也挺想上去揍一頓的。
只不過看着看着,呂僚若有所思起來。
陳小六這人他看不透。
這一路上,呂僚明裏暗裏放出了很多條迷惑人的線索,就等陳小六咬鉤往下跳,好送人去死。結果陳小六一直老老實實趕路,沒做絲毫出格的事,這讓呂僚找不到一絲理由處置陳小六。
最後,呂僚派了一個幾乎是必死局的任務給陳小六。甚麼人手不夠,只能讓陳小六孤身一人去牽制武國的人自是一個幌子,呂僚只是需要一個道貌岸然的藉口送陳小六赴死,死在武國人手下,也算死得其所。
結果,陳小六不僅活着回來了,還是跟着君上一起回來的。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這張嘴不想要了,我替你削了。”桑晚又是一拳揮了上去。
呂僚看見一顆牙齒飛了出來,齜了齜牙,沒想到平日裏悶聲不響的一個人,居然如此暴力,再打下去,就要把人打死了。
呂僚輕咳了一聲。
桑晚手一頓,深呼吸平復心中的怒氣,轉過身,靦腆又羞澀地笑了笑,低聲道:“一時衝動了。”
“君上,你罰我吧。”低下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北海昭瞥見桑晚起伏的胸膛,微微顫抖的雙手,只道:“下次不可擅作主張。”
桑晚乖巧應下:“是。”
“君上,要如何處置武康安?”呂僚問的時候,北海昭一腳已經跨出房門,聞言腳步不停,輕描淡寫道了一句:“殺了吧。”
剛悠悠轉醒的武康安聽到這冰冷的三個字,驚恐地大叫:“饒我一命,我願意做人質,我願意去信武國……”
“殺了?”呂僚一愣,不由重複了一遍,費盡心思抓到了活的竟然就這麼殺了。
呂僚看着君上離去的背影,見君上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抽出刀,冰冷的刀鋒貼在武康安脖子上。
桑晚的身份是隱衛,雖然被呂僚從北魚那裏借調走了,但北海昭來了,隱衛守則的最優先級就是一切以君上的安危爲先,自是君上在哪,隱衛寸步不離地跟着,所以桑晚也跟着北海昭一起離開。
他聽見了武康安最後的慘叫聲。自始至終,北海昭的步調都沒變過。
桑晚突然意識到,從他踹開那扇門時起,北海昭或許都沒正眼瞧過武康安。
桑晚雙眉緊蹙,餘光只能見到北海昭輪廓分明的側臉,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桑晚淺淺呼了一口氣,暫時抽離感情,以旁觀者的角度去思索剛纔一閃而過的念頭。
他眼神閃爍不定,好一會,問系統:“北海昭的黑化值有變化嗎?”
系統冷冰冰道:“並無。”
桑晚眉頭皺的更深,拇指不停摩挲食指。
過了一會,系統先憋不住了,好奇問:“宿主問這個做甚麼?”
桑晚沒回答系統這個問題,又問:“北海昭如今的黑化值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