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2/2）

"小農，"她在腦海中問，"我的記憶……甚麼時候恢復？"

"任務完成後……即刻恢復，"系統小農道，"但……宿主可以選擇……保留部分醫學知識。作爲……永久技能。"

"保留？"

"對，"系統小農解釋，"宿主可以用……部分現代記憶，交換部分醫學知識。比如……用'高樓大廈'的記憶，交換'手術操作'的知識。用'手機電腦'的記憶，交換'藥物配方'的知識。"

蘇冷青猶豫。高樓大廈……手機電腦……這些，是她前世的根。但……手術操作，藥物配方……這些，是她救人的本。

"保留……"她咬牙，"保留所有醫學知識。用……所有現代記憶……交換。"

"宿主確定？"

"確定，"蘇冷青閉眼，"爲了桃花鎮……爲了小雪……爲了……能救人。我……願意。"

"叮！記憶交換開始……醫學知識永久保留……現代記憶……封存。"

一陣眩暈襲來，像被人打了一拳。蘇冷青閉上眼睛，感覺腦海中有些東西……在流失，有些東西……在固化。

她看到了……前世的畫面：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手機電腦、霓虹燈光……這些畫面，像被一層霧籠罩，漸漸模糊，漸漸遠去，像一場……醒不來的夢。

她看到了……醫學的畫面：人體結構、血液循環、細菌病毒、藥物反應、手術刀法、鍼灸xue位……這些畫面，像被一束光照亮，漸漸清晰，漸漸深刻，像……刻進了骨血裏。

"交換完成，"系統小農道，"宿主現在……具備永久醫學知識。但……部分現代記憶……已封存。宿主……是否後悔？"

蘇冷青退出農場，睜開眼睛。她看着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銀霜。

她努力回想……前世的家，前世的父母，前世的朋友……但……像隔了一層紗，模糊而遙遠。

她努力回想……蘇盼雪的臉，蘇盼雪的笑，蘇盼雪的手……這些，卻清晰如昨，像……刻進了心裏。

"不後悔，"她在心中默唸，"爲了小雪……爲了桃花鎮……爲了……能救人。我……願意。"

她輕手輕腳爬回牀上。蘇盼雪翻了個身，抓住了她的衣角："阿青……你去哪了……"

"起夜……"蘇冷青心虛道。

"嗯……"蘇盼雪又睡過去了，但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她的衣角。

蘇冷青看着她熟睡的臉，月光灑在她睫毛上，像落了層銀霜。

"小雪，"她在心中默唸，"等趙民的事平了……我有話對你說。很重要的話。比'我喜歡你'……更重要。比'一輩子'……更……認真。"

她頓了頓，像在下很大的決心："我……想告訴你……我的祕密。所有的……祕密。包括……我從哪來。包括……我爲甚麼……會這些。包括……我……是誰。"

"但……"她看着蘇盼雪的臉，心中柔軟，"我怕……你害怕。怕……你離開。怕……你……不再……喜歡我。"

"所以……"她握緊蘇盼雪的手，像握着一塊溫潤的玉，"等……等一切平了。等……等天下太平。等……等咱們……可以……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那時候……"她閉上眼睛，像許下了一個誓言，"我……告訴你。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