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3/3）

"阿青，"她悶聲說，"我…我想幫你。不是躲在後面，是…站在旁邊。你累的時候，我撐着。我累的時候，你撐着。就像…就像田埂上的那兩棵樹，根連在一起，風來了，一起搖。"

蘇冷青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她想起第一章裏，自己蹲下來、撐在蘇盼雪膝邊的姿態。如今，蘇盼雪也學會了撐着她。

"好，"她說，"一起搖。"

第三日，蘇冷青的虛弱期過了。

她能下牀了，能走路了，能進農場了。系統小農跳出來："宿主！檢測到外部威脅解除！欽天監已回稟'無妖術'！獎勵經驗+金幣+！"

蘇冷青苦笑。這獎勵，是小雪用智能和勇氣換來的，不是她。

"小農，"她在腦海中問，"瞬移符…還有嗎？"

"有，但宿主等級不足，無法再次使用。需100級方可二次兌換。"

"100級…"蘇冷青查看皮膚：當前等級95，經驗還差一半。她得努力升級，爲了…下一次保護小雪。

退出農場，她看見蘇盼雪在窗外，正和王周氏派來的信使說話。信使遞上一封信，蘇盼雪展開，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阿青！"她轉身，跑進房，"王家的契約！簽好了！五五分成，府城渠道歸我們！謝氏…被架空了！"

蘇冷青接過契約，看着上面王周氏的簽名和印章，心中一震。這是…小雪獨自談下來的？在她虛弱的兩日裏，小雪不僅騙過了欽天監，還…完成了商業談判？

"小雪，你…"

"我厲害吧？"蘇盼雪笑，眼睛彎成月牙，"王夫人說，她佩服我。一個女子，敢獨自來府城，敢和她五五分成。她說…我像年輕時的她。"

蘇冷青看着她，忽然想起太后。太后年輕時，也是女扮男裝，也是獨自闖蕩。小雪…像太后嗎？不，小雪更像她自己，只是…在這個時代，提前醒了。

"小雪，"她輕聲道，"等這一切平了…我有話對你說。很重要的話。"

"甚麼話？"

"祕密，"蘇冷青笑，"但現在…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半。"

"一半？"

"嗯，"蘇冷青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帶你去農場的小屋。不是工作，是…住一晚。只有我們兩個人。看星星，喫可樂，睡軟牀。就像…度假。"

"度假？"蘇盼雪歪頭。

"就是…休息，"蘇冷青解釋，"甚麼都不想，只休息。你和我。"

蘇盼雪臉一紅，低下頭，耳尖像熟透的桃子："那…那欽天監呢？趙民呢？謝氏呢？"

"讓他們等，"蘇冷青握緊她的手，"我們…先休息。"

遠處，青石鎮。

趙民接到欽天監的回稟："桃花鎮無妖術，系西洋農法。"他摔了茶杯，碎片濺了一地。

"蘇冷青…"他喃喃道，"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轉向管家，"去京城，找御史臺。欽天監不行，就換御史臺。再不行…就找兵部。說她私通外敵，勾結軍方！"

"趙鎮長…"管家猶豫，"這…"

"這甚麼？"趙民轉頭，眼神像刀子，"她蘇冷青，能憑空出現，能一夜長糧，能讓欽天監爲她說話…她若不除，我趙民，永無出頭之日！"

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像要掐出血來："蘇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