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 “殿下,我會對你負責的。” (4/4)
回顧一下原主那個冤大頭:每年三百萬的安家費,九成以上養着這羣廢物。結果呢?原主被聯邦法院帶走喝茶的時候,這幫遺老最大的動作就是——哭,哭得震天響,哭得比專業哭喪團隊還敬業。
日日哭,夜夜哭,等到原主真的涼了,葬禮席一開,他們還能化悲痛爲食慾,含淚喫席。
明淵仲可沒興趣慣着這些喫席第一名的廢物,他現在的耐心,比他的銀行卡餘額還少。
他眼皮微掀,掃過全場,嘗試爲一堆不可回收垃圾做分類:
“諸位愛卿,大冥亡國都五年了,這個冷知識很難消化嗎?”
“諸位愛卿就不能學會獨立生存嘛?”
當即有遺老擺出不可置信的摸樣:“殿下,我們可是爲大冥鞠躬盡瘁過的!沒有我們,哪來的帝國江山?”
明淵仲付之一笑:"是啊。江山沒了,你們還在喫山。"
馬上就有玻璃心的破防了:“臣等對殿下忠心耿耿啊!!”
明淵仲手指輕敲扶手:“忠心值幾個聯邦幣?”
一句話,砸進會客廳裏,遺老們先是愣住了片刻,接着便炸了鍋。
領頭的遺老臉色漲的通紅,顫抖指着明淵仲:“殿……殿下……竟然如此侮辱老臣!老臣我不活了!”
說罷,這位“忠臣”眼一閉,頭一低,對着仿古瓷磚牆壁,就要撞過去。
旁邊幾個遺老見狀,立馬跟上節奏,七手八腳地去阻攔,場面堪比大型碰瓷現場。
最終,十幾號的人齊齊上陣,才勉強拉住那位心灰意冷,要以身殉節的老鐵。
屋內的分貝,已然擊穿了人類聽覺的極限,堪比傍晚清倉甩賣的菜市場。
遺老們激情燃燒,致力於把“一哭二鬧”這項帝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發揚光大。
就在此時,門口的訪客鈴,很合時宜地響了一陣。
陸霽風提着一個精緻的咖啡紙袋,穿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休閒的就像飯後散步路過了他家。
面對屋內這羣正在撒潑打滾的珍稀動物,陸霽風默不作聲地退到角落,直接切入了沉浸式看戲狀態。
那羣沸騰的遺老們顯然還沒意識到,他們的表演,已經有了除受害者以外的第二位觀衆。
明淵仲只覺得頭皮發麻,一種名爲社會性死亡的涼意,直衝天靈蓋。
丟人!太丟人了!如果尷尬可以上市,大冥帝國的股價現在已經熔斷了!
爲了防止自己的皇室品牌形象,徹底跌停,明淵仲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打斷了這場鬧劇:“陸長官光臨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陸霽風聞言,終於結束了圍觀狀態。他站直身子,提了提手中的咖啡袋,語氣仍是一貫的波瀾不驚:“驚瀾昨日態度不好,託我向殿下道歉。”
明淵仲挑了挑眉,神色變得比無比微妙。
陸驚瀾給他買咖啡?哈!除非那咖啡裏的小料加的是鶴頂紅,奶蓋用的是百草枯。
這個逆子甚麼性子,他還不知道嗎?那可是恨不得把他塞進火箭發射器,射出銀河系的孝順孩子……
所以,陸霽風打着弟弟的名義,特地來見他不成?
陸霽風神色不動,只繼續道:“聽驚瀾講,我們昨晚睡了?”
不等明淵仲開口,旁邊的遺老們卻先炸開了鍋。
“ 殿下!你怎麼還在和聯邦的走狗不清不楚!”
滿堂公卿滿臉被辜負的心如死灰:殿下你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