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 手疼。 (2/5)
短短几秒內,他的表情從憤怒,轉爲震驚,最後定格在了我不認識這個糟心玩意兒的生無可戀上。
宴行舟顫抖着指着明淵仲,轉頭質問晏遲:
“非禮……?你……非禮他?你瞎了嗎??!”
晏遲:“……”
作爲情報工作者,晏遲第一次體會到了甚麼叫百口莫辯。
他能說甚麼?說這是爲了躲避國安局追殺的戰術僞裝。
這太費宴行舟的血壓了。
於是,晏遲只能頂熊貓眼,面無表情地喝上一口牛奶,選擇了擺爛:
“喝多了,沒看清臉。”
宴行舟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而在另一邊。
陸霽風沒有看那張離譜的處罰單。
他徑直走到長椅前,垂眸看着那個正在小口啃肉包子的皇子殿下。
明淵仲擡起頭,嘴邊還沾着一點包子皮,那雙眼裏寫滿了無辜和委屈,彷彿剛纔那個一拳把人打成熊貓眼的暴徒,根本不是他。
“霽風……”
明淵仲吸了吸鼻子,影帝附體,聲音軟糯:
“你終於來了。那個流氓好可怕,他還搶我的錢……那是我想攢着給你買禮物的錢……”
陸霽風靜靜看着他演。
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隱約劃過帶着縱容的笑意。
“受傷了嗎?”陸霽風問。
明淵仲立刻把那隻剛剛痛毆過晏遲的手伸出來,遞到陸霽風面前,毫無心理負擔地告狀:
“手疼。”
“打人打累了。骨頭疼。”
旁邊的晏遲聽得差點一口牛奶噴出來。
要點臉吧!
只見陸霽風伸出手,指腹擦過明淵仲的嘴角,撚去了那點面屑。
這位聯邦統帥的聲音低沉磁性:“嗯。”
陸霽風甚至配合着對方的表演 :“別怕,律師在外面辦手續。”
這一幕實在過於辣眼。
晏遲只覺得沒眼看,他用那隻沒拿牛奶的手,指着那對旁若無人的恩愛狗,轉頭對宴行舟發出了靈魂拉踩: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進來就兇我。”
宴行舟腦子裏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青年發出了忍無可忍的咆哮:
“你特麼怕過嗎?!!!”
就在這時,陸霽風安撫好了“傷員”,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