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 誰敢動我哥 (1/4)
23 誰敢動我哥
◎我就送他去見閻王◎
首都星, 宴家別墅。
虹膜鎖滴的一聲輕響,大門向兩側滑開。
宴遲甚至連鞋都懶得換,那點在車上強撐的精力徹底耗盡, 他像一抹遊魂般飄進客廳, 直挺挺地把自己砸進了深灰色的布藝沙發裏。
“拖鞋!”
宴行舟跟在後面,單手抄起地上亂扔的外套,嘴裏罵罵咧咧, 身體卻誠實地蹲了下去, 把宴遲腳上的鞋扒下來, 換上毛絨拖鞋。
“宴遲, 你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我是你的保姆嗎?老子是聯邦少將!議長見我要先預約!僱傭任務出場費按秒算的!”
沙發上的人把臉埋進抱枕裏, 悶悶地傳出一聲:“嗯……少將給我倒杯水。溫的。”
宴行舟額角青筋一跳,回頭吼道:“那是自動飲水機, 不是要去井裏打水,你走兩步能死?!”
吼歸吼,手卻已經誠實地打開了淨水器。
接水、兌溫、試溫, 一氣呵成。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他端着水杯走過來, 放在茶几上, 然後轉身走向旁邊的立櫃。
一排貼着標籤的藥瓶,被碼放得整整齊齊,無聲昭示着這個屋主糟糕透頂的身體狀況。
紅的、白的、膠囊、片劑。
宴行舟熟練地從十幾個瓶子裏,倒出不同劑量的藥片, 在掌心聚成一小把。
“起來。吃藥,喝完藥再睡。”
宴遲費力地翻個身, 目光落在那堆花花綠綠的藥片上, 只是順從地將藥片攏進掌心, 和着水一併吞下。
青年重新癱回沙發,聲音虛浮:“苦。”
“苦死你算了。”
宴行舟抽走空杯,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又一次無意識的,開啓了苦口婆心的老父親嘮叨日常:“你說你能不能長點心?這種身體素質還敢去打架?你怎麼敢的?那個明淵仲就是個帝國餘孽,你跟他混一起做甚麼?一週進兩次局子?我的工資都不夠扣你的保釋金的——”
話音未落,沙發上的人瑟縮了一下,臉色愈發慘白。
“……哥?”
宴行舟把將人撈進懷裏,伸手去探對方的額頭。
指尖只觸碰到一片溼冷。
懷裏的人呼吸破碎,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痙攣。
神經元修復藥的副作用,發作起來能要半條命。
宴行舟死死咬着牙,眼尾逼出一抹猩紅。
第二次了。
就在上週,那個廢物皇子拿瓶兩千星幣的酒做局,讓沈晝動手,強行把人拘進了審訊室。
宴行舟沒去計較。
結果今晚,那廢物又故技重施,把人拖進拘留室,硬生生錯過了用藥時間,他哥現在,纔會被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操。”
宴行舟低罵一聲,他扣住對方的手腕,直到體徵監測儀的數值慢慢回落,懷裏的人昏睡過去,才稍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