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 甚麼私了? (1/4)
29 甚麼私了?
◎那不就是去殺人滅口嗎?!◎
宴行舟嘆了口氣, 演出了一種’雖然我也很心疼,但還是大義滅了親‘的沉痛凜然:
“因爲我的批評太過嚴厲,他愧疚難當, 身心俱疲, 以至於今天早上甚至都沒能起得來牀。”
“我也就沒忍心叫他。下次,等他休息好了,我一定讓他親自來跟你道歉。”
明淵仲:“……”
明淵仲躺在病牀上, 摸了摸剛自己接好的肋骨。
一種荒謬感覺油然而生, 他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咆哮:
大哥。我在這邊斷了肋骨躺 ICU。
您哥在那邊因爲熬夜聽了幾句嘮叨, 現在正舒舒服服地賴牀補覺?!
這真的是嚴肅批評嗎?!
您這教育的方式, 是不是有點太費我了?!
而且…… 這鍋真不該晏遲背啊!
分明是你腦子一熱, 不分青紅皁白要搞死我!
結果還得是晏遲,爲了降低你對我的仇恨值, 主動自首,還要被你嚴肅批評到凌晨兩點……
“咳咳咳……”
明淵仲咳得撕心裂肺,連帶着剛接好的肋骨都在幻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 顫抖着伸出手,比劃了一個錢的手勢:
“先不說別的, 我這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宴少將, 您就不打算表示表示?”
面對受害者的正當索賠,宴行舟眼神飄忽了一下。
顯然,他也知道這個等價交換公式,有點過於不要臉了。
但他作爲一名成熟的政治玩家,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錢就算了, 談錢傷感情。”
宴行舟迅速截斷了話頭, 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作爲補償, 殿下不妨先看看這個。”
一道幽藍色的全息光屏,在病牀上方展開。
背景是憲兵隊的灰色審訊牆。
幾個衣着考究的老人,正對着鏡頭痛哭流涕。
明淵仲眯起眼。
熟人。
是那幾個帝國老貴族,前些天跑到靜瀾宮,嚷嚷着要三百萬安家費。
當時他一分錢沒給。
而此刻,投影中。
這幾個老傢伙涕泗橫流,指天發誓,把那天的勒索未遂,硬生生編排成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復辟密謀:
“……都是七皇子!是他蠱惑我們的!他說帝國氣數未盡,許諾復國之後給我們高官厚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