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verywhere (1/3)
第29章 Everywhere
穆衍舟從沒聽過他這樣對自己說話。
他的嘴脣動了動,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沒資格?
憑甚麼他沒資格?
鬱承澤偏過頭,重新看向他,脣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聲音低沉而緩慢,似在宣判一個逃不掉的結局:“既然你說在哪都不行——要不每個地方都試一遍,如何?”
車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
幾十輛黑色豪車有序地停成一排,車燈熄滅,引擎聲沉寂下來。
那些黑衣人已經先一步下了車,押着四個壯漢從後面的車裏魚貫而出。
四個壯漢被反扣着手,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絕望,有人嘴脣在哆嗦,有人腿在發軟被拖着走,但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
司機下車,恭敬地站在車門外,微微彎腰。
“鬱總,我們到了。”
鬱承澤降下車窗,涼薄的眸子掃過那四個被押着的壯漢,話語讓整個停車場都安靜了下來:“把他們四個關進行刑室,好好‘招待’他們。記住,別打死了,等我上去。”
“是。”黑衣人齊聲應道。
隨即那些黑衣人押着四個壯漢進了電梯,消失在電梯門後面。
刀疤臉在被推進電梯的最後一秒,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鬱總!鬱總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電梯門關上,聲音被切斷。
車內重新安靜下來。
鬱承澤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穆衍舟。
穆衍舟還保持着後背貼着車門的姿勢,手指攥着座椅,指節泛白,眼睛裏的情緒除了不安和警惕,還有一點複雜。
“還不下車?”鬱承澤靠在車椅上,語氣漫不經心,眸中浮現一絲逗弄的笑意,“看來你喜歡在這裏做恨。”
穆衍舟瞬間面紅耳赤,伸手去拉車門:“你胡說八道甚麼?”
車門紋絲不動。
他不信邪又拉了兩下,還是打不開,猛地回頭看鬱承澤,耳根燒得通紅。
“你故意的?”
“呵。”鬱承澤彎腰湊近,修長的手指捏住穆衍舟的下巴,拇指在他脣瓣上輕輕碾過,“看來你很喜歡這裏,那我怎能不如寶寶的意。”
他一把將穆衍舟拽到面前,呼吸近在咫尺,烏木沉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今天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放鬆,我會讓你很舍予月的。”
穆衍舟擡手就想打他,手腕被對方穩穩攥住,動彈不得。
“鬱承澤,誰他媽談戀愛第一天就做這些?”
“我啊。”鬱承澤理所當然地眨了眨眼,“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穆衍舟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咬着牙,偏過頭不去看那雙讓人心跳加速的眼睛,聲音又硬又澀:“我的傷口還疼着。如果你碰我,我就——”
鬱承澤沒有讓他說完,修長的手指按住了他的脣瓣,壓住舌根,打斷了他所有的威脅。
穆衍舟被迫仰頭,想說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裏,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