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5/7)
九頤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病弱的緣故,她長得非常白,身上幾乎沒有一絲的傷疤,身材豐盈,而不像是一般的女Alpha那般乾癟,毫無美態。
她光是坐在那裏便令人感覺到一陣賞心悅目,彷彿連停留在她身邊的風都溫柔。
九頤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入懷裏,甚至是幫她調整好姿勢好讓她咬和吻自己,這般體貼愈發讓冷雪琅想罵人,“你……你真的是很討厭。”
九頤抹了抹她脣邊的水漬,表示不太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宿主,她肯定是覺得你不夠主動,你主動點,不能讓人家Omega主動。】
“臨時標記其實只要咬她腺體一口,再注入信息素就好了是吧?”九頤再次向它確認。
【可我覺得女主是個高需求且追求特別的人,你這樣按照常規流程來,她肯定覺得你怠慢了她,這不,她現在不就是不滿你麼?】
“還要如何?”九頤覺得自己做得還挺夠也很體貼了,如何還要更進一步?
【這個……你這樣讓我一個純潔的統怪難做的,之前有個世界你不是看過避火圖的麼?那……那就按照上面的來不就行了?】
九頤想了想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弄這麼多步驟,更別說,她能察覺出冷雪琅是真的不如何喜歡她,無謂令她更加討厭自己了。
“你有沒有被人標記過?”九頤伸手摁了摁她頸後不知何時充盈起來的腺體,這般問道。
“怎麼?我如果說我被人標記過你是不是就要嫌棄我?”
冷雪琅被她這麼一按,明明也沒有做別的甚麼動作,還是沒能忍住輕、喘了一下,整個人也好像是無法受力那般,直接跌落至九頤的懷裏。
臉上紅得也像是要滴血。
九頤摁了摁她的耳垂,發現她的體溫真的比自己高出了不少,讓她沒能忍住含住她圓潤飽滿的耳垂在舌齒間褻玩。
她慢條斯理地,又極致耐心地,一點點去品嚐,像是在嘗着甚麼美味佳餚那般。
微涼的軟舌、鋒利的齒尖一次次地捲過她的耳垂,每次她都覺得九頤的齒尖要將她的耳垂劃出血來。
然而,她不僅沒有,還一次次地令她的身體不自覺帶來顫慄,完全是不受控制地,讓纏在她身上的幻蛇都忍不住於一瞬纏緊了她的腰,吻上了她的脣角。
冷雪琅活了二十多年,不是沒找過Alpha來標記她。
她一向不委屈自己,自然是要找乾淨的Alpha來幫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而且,自從變成了蛇以來,她還逐漸患有渴膚症,一開始還十分嚴重。
更糟糕的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這麼嚴重,而且還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明明身上癢得要命,但一旦觸碰別人她又覺得噁心得很,無論如何都無法進行下一步,更別說去做一些甚麼別的事情。
標記這種……更加是想都不要去想。
是以,自她分化以來她一直都是靠藥物來緩解特殊期,加上有那東西在,她覺得自己還能忍受。
只是,自從那東西丟了之後,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逐漸不行了,渴膚症捲土重來,她也非常討厭別人觸碰她。
明明她也知道司奕寧算是喜歡她,讓他來標記一下自己也沒甚麼,但偏偏她無法接受別人的觸碰,只有眼前的這個Alpha纔是例外。
冷雪琅還真的是有些自暴自棄,吻她吻得是愈發用力,甚至不顧一切地將她的脣給撬開,要找到剛剛讓她這麼難熬的舌,狠狠教訓她,禮尚往來。
九頤覺得這種吻法實在是親密得有些禁忌,甚至令人覺得噁心了,她微微咬了一下冷雪琅的舌尖,希望她能清醒一點兒。
但冷雪琅被她這麼輕輕一咬,那是更加興奮以及雀躍,她擡起她那雙略微狹長、春情瀲灩的眼睛看着她,眼尾是徹底紅了,漾出的水意能讓人溺斃其中。
九頤似乎又看見她的瞳孔邊緣變了顏色,甚至散發出別樣危險又野性的氣息來,令人不自覺屏住呼吸。
只是,九頤不是心動,而是警惕,她從頭到尾將她再看了一遍,確定她沒別樣的變化,還是覺得不是很對勁。
“你看甚麼?”冷雪琅同樣對她的眼神很是警惕,她抹了抹脣邊的血,不那麼高興地看着她。
“你……真的是冷學蘭麼?”九頤覺得她根本不像是那種虐文裏的苦情女主,冷學蘭在書裏的設置可是很苦的,又是白月光替身甚麼的,又是家裏貧困之類的。
但九頤接觸冷雪琅到現在,除了第一面給人柔弱無依的感覺,其他時候……和霸王花也沒甚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