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6/8)
九頤依然是那副而隱忍的模樣,她直視着冷雪琅這雙天不怕地不怕極度倔強的眼睛,淺淺對她笑了一下。
繼而摁住了她頸間流血的地方,非但沒有幫她止血,而幾乎是讓她的血流得更歡了。
冷雪琅喫痛,眼尾也起了水霧,但依然倔強地看着她,也不說話,讓九頤看着愈發心頭火起。
她低頭,伸出舌尖舐上了她脖頸流血的位置,但她依然不是幫她止血,甚至是吸食她的血,讓她痛讓她悔。
看她肯不肯給她低頭!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不得不說,九頤潛藏在內心深處極其惡劣的想法全都冒了出來,她重重盯着她看了一眼,那種孤注一擲極度幽深的眼神看得人頭皮發麻。
而不等冷雪琅去多想,她忽而察覺到自己的腦袋莫名麻了一麻,整個人的神經好像從尾椎的位置被人重重捏住了那般,讓她不知道這種麻是痛還是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爽。
然而九頤今天來這裏並非是來伺候她的,不等她有更多真切的感受,Alpha又是繼續毫不留情地讓她嬌呼慘叫起來,各種報復人的手段高超。
在她清醒的時候從未展現出來的極其惡劣的一面終於展現出來。
她弄得她心情忐忑不上不下的並不會想着去善後甚至是安撫她。
她甚至極度嫌棄她後頸的腺體,萎縮的,如同風燭殘年,誰又能喜歡?
她將她的晚禮服終於剝除殆盡,貼身衣物僅僅是那種半透明的貼,幾乎甚麼都遮不住。
九頤看着她這般又是起了一肚子的火。
她扣緊她的腳踝將她抓到身前來:“就穿這麼一點兒嗯?”
冷雪琅聽着她這句似笑非笑的話渾身莫名抖了抖,然而她已經開始不要命地對她進行了新一輪的懲罰。
她不喜歡的東西自然要撕掉,明明她對她只有厭惡,但想看見她隱忍臉紅的表情大概是比肢體接觸時候的厭惡要大得多。
直至她幾乎讓她完全脫力才肯放過她。
紅痕斑斑。
她的手放到了她腹部結的位置,體內已經萎縮毫無動靜的結因爲她的到來而高興了幾分,似乎很想親近九頤,怕她忘記了它。
她體內的結……衰弱得像80歲的老人,都要掉光牙齒了,依然遲緩地去歡迎她的到來。
然而九頤的確無情,依然面無表情地感受着,不知道她內心在想着一些甚麼。
冷雪琅極其忐忑,此時也不敢忤逆她的想法,因爲九頤無論何時……都不是那盞會省油的燈。
她無從摸透她的想法。
只能任她宰割。
她本以爲她肯定要羞辱她一番纔會有進一步的行動。
畢竟九頤從最開始到剛剛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她也已經準備好了,只要能讓她解氣就好。
可她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僅開始釋放出大量的信息素給她,甚至是專門去安撫她的結。
她看見了她的肚皮上多了一道傷疤,很淺不明顯,但是如何看如何礙眼。
看得冷雪琅心裏又是生出了自卑和痛苦,還是一個字都沒對她解釋。
“醜,你這般身體……還說要補償我?我看見都要反胃3天 。”
冷雪琅閉上了眼睛當作沒聽見她刻薄又無情的話,要來的始終是要來的不是麼?
她……也要儘快讓小八和她相認了,她真的害怕自己護不住小八。
然而,她嘴上說着她醜,落在她那道傷疤上微涼的吻還是帶了點溫柔。
讓冷雪琅一怔,又是眼皮子淺得想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