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5/8)
“而且,不是臨時標記而是完全標——”
她沒能將這句話給說個完整便被九頤的信息素給捂住了脣,Alpha眸光沉沉,極具壓迫。
冷雪琅倒是笑了:“你是害怕她會知道?你會心虛?”
“可是……你的腺體在完全標記我之後……不是好了點麼?一般的藥物治療達不到這樣的後果,難道她……”
“冷雪琅,你在試探一些甚麼?又在得意一些甚麼?”九頤隔着一張桌子伸手撚住她的雙頰不讓她再將話給說出來,她臉上盡是坦蕩也沒多少的惱羞成怒。
冷雪琅被迫與她對視,看見她眼裏依然漆黑蘊含着未知,讓人呼吸都緊了緊。
“我在試探着一些甚麼你清楚,我在得意着一些甚麼?”冷雪琅輕笑一聲,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毒蛇那般蔓延,糾纏在她身上的目光尤甚:“不就是……看見你的身體好了點我高興而已。”
“冷雪琅,你究竟想做甚麼?你又是在想着一些甚麼?和陸南蘊走得這麼近……你是甘心再做她的棋子麼?”
“那不然如何?靠你麼?靠你這個爲了逃脫我們而假死的負心之人?你能給我甚麼?你除了滿口謊言,你會甚麼?你甚麼都不會!”
“起碼我和陸南蘊合作……能得到我想要的。”
“你得到了甚麼想要的?”九頤覺得她簡直也是顛倒是非黑白的一把好手,她自然不會糾正她的想法,她只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一些甚麼。
她甩開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按在她的腹部上,那裏草草包紮,原本有的結也不知所蹤,空空如也。
九頤後知後覺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怒火,那始終是她給她的東西,代表Alpha對Omega的所有權,自然,也代表着Omega能去約束這個Alpha。
但現在不僅不見了,還變得鮮血淋漓,怎麼可能讓九頤不動怒?
冷雪琅沒想到她就這般按在她腹部的傷口上,猝不及防,讓她臉上都白了白,苦苦支撐卻搖搖欲墜。
“九頤你……”
九頤摸到了一手的血,看見她的手還捂住腹部不肯讓她看,更加動怒:“蠢貨。”
“是啊,我就是這麼愚蠢,你還管我幹甚麼?我就是厭惡總是被你操控,總是被你吸引影響我的判斷纔將結給剜出來,反正你根本不在意不是麼?”
“我又何必去留着?何必去丟人現眼?”
九頤當作沒聽見她的話,強行將她的衣襬給撕碎,露出底下草草包紮甚至染上了血色的傷口來。
那裏……正是她的結的位置。
但現在那個位置已經空了,只剩下一個血窟窿,看得人眼疼。
鮮血還是不斷地從她身上流出來,根本就止不住。
她居然就這般頂着這麼深的傷口和她們談了這麼久,九頤看着是真的氣笑了。
“是不是陸南蘊讓你去死你就去死?你爲甚麼要自己動手將結給剜出來?你是甚麼神醫聖手嗎?還是真以爲自己百病不侵?”
“我樂意。”冷雪琅看着她臉上十足鮮活的表情,眼底有些癡迷,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過她如此生氣的表情。
讓她有種錯覺……她還是在乎她的。
“你樂意?”九頤有那麼一瞬想將圓圓的存在告訴她,但她始終不敢拿女兒的安危冒險,最後只能將自己的手收回,打橫抱起了她往門外走去。
冷雪琅沒想到九頤會主動抱她,還是往門外而去,她腹部依然血流不止,而且……她剜掉的是九頤留給她的結,她理應非常生氣繼而不管她纔是的。
可現在……九頤不僅沒不管她還有可能要帶她去醫院……
這讓冷雪琅非常意想不到。
“司九頤,你將我放下!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對我好!我不去醫院!”
冷雪琅顧不得傷口流血,拼命在九頤懷裏掙扎,就是要讓她將她放下來。
九頤已經攢了一肚子的火,果然……她甚麼都不應該去管那纔是最正確的。
“你是不是想死在我面前?”九頤覺得她真的是極其好笑,“死我面前了你就以爲能還我了?告訴你,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