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7/8）

好像真的不知今夕何夕。

“她叫蔚九。”孫女好像終於察覺出她的一些不妥，走過來牽了她過去，讓冷雪琅也不知道該說甚麼話。

她忽而就想逃避，如何都不想和九頤呆在一起。

這簡直是很令人無可奈何的事情。

而九頤她們也終於看見她們過來，轉頭就看見冷雪琅，微微定在原地似乎不可置信，但她也只是錯愕一瞬，很快就恢復正常。

“奶奶，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蔚九阿姨，”孫女給她們介紹：“蔚九阿姨，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奶奶。”

……

晚上，冷雪琅端了一杯酒過來，看見九頤，她不確定她還記不記得自己，但記不記得好像也無所謂，“九頤，是你麼？”

九頤自然記得冷雪琅，即使她之前的確忘記了她很長一段時間，但她後來又慢慢地將這些事情想起來。

然而很顯然地，她並不想去回想這些事情，就這樣過了沒有冷雪琅在的幾十年，直至現在，居然兜兜轉轉，又是重新遇見她。

九頤莫名地不知道該說一些好了。

“是我。”九頤也沒逃避，大大方方對她說道。

豈料她就這麼一句話，引得冷雪琅驀然落淚，“嗯，你還活着就好。”

“今天帶你來的是你的孫女？”九頤這般問她，還是遞了一張紙巾給她，問道。

“是，但我沒結婚，我……我是領養了一個女孩回來，她長大之後生的孩子。”

“嗯，你們將她教得很好。”九頤明白了，神情還是平靜，沒甚麼其他的話。

“那……那你呢？你怎麼樣？”

“我也是差不多那樣。”九頤沒多說，只這般非常含糊地對她說道。

“那你……也沒結婚麼？”

這根本就不可能，冷雪琅不認爲九頤會不和別人在一起，但她好像也沒辦法，只能等她的回答。

“怎麼可能？”九頤好像知道她話裏的意思沒多說甚麼，而是這般對她說道。

“……哦。”冷雪琅心裏非常失落，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將這樣的失落表現出來。

只能繼續默默地和她站着，千言萬語……全都堵在喉間，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九頤首先離開，沒再和她說任何，只希望她好好生活，畢竟……日子過好了那纔是自己的。

冷雪琅非常不捨得她，可她甚麼都沒說，九頤也沒甚麼都沒說，覺得就這樣相忘於江湖。

然而，冷雪琅始終是高估了自己，如果她沒看見九頤那其實還是能忍受，現在她見到她了，她沒辦法去忍受任何。

只想再想辦法見到她，只要能見到她那就甚麼都值得了。

其他的，她都不會去多想。

於是，九頤注意到的是，她經常會突然見到冷雪琅，很是令人意想不到地，讓她也是無法去說任何。

一次兩次還算偶遇，但次數多了就不是這樣說了，只能問她情況：“你也來這裏玩麼？”

“是。”

“自己一個人麼？”

這時候是在一座山的山腰上，九頤好奇問道。

“你不也是自己一個人？”冷雪琅其實不是那種意思，但她最終還是這般說道。

“我一個人那是因爲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你一個人……腳都瘸了難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