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 高燒39.4 (4/5)
“?”
阮未眠頓了頓,聽他說完。
然後收起了那點溫和,展示了一個得體的笑意:“好的。”
還好他的提醒,他差點都要忘了,他們,從來不平等。
他們從始至終都並不是朋友,也做不了朋友。
他是他遊戲中養着的一隻好看的金絲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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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紐約的飛機上,阮未眠靠在窗邊閉目養神,盧卡斯處理工作郵件,兩人幾乎沒有甚麼交流。
一回到紐約聖南都的別墅,盧卡斯處理完工作之後,點開了阮未眠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消息是三天前轉發了墨齋畫廊的展覽公告。
他盯着那條轉發看了很久,退出,又點開,又退出……
他覺得煩躁!
莫名其妙的煩躁!!
這種煩躁是從費城開始的,像是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心臟某個不起眼的位置,不疼,但總也忽視不掉。
他總是無意中想起阮未眠燒得迷迷糊糊時蹭他手心的觸感,想起那人醒來後小心翼翼說補償的樣子。
他不喜歡,但又不是厭惡的。
他說不清,又沒辦法處理。
這些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但是這些細節卻在他的腦子裏循環播放,趕也趕不走。
煩躁!!!
奇恩來送文檔時,被他臉上陰沉的表情嚇了一跳。
“盧卡斯,你這是怎麼了?”
奇恩把文檔放在桌上,“你與助教先生的費城之行不順利嗎?”
“閉嘴。”盧卡斯說,聲音不大,但透着寒意。
奇恩識趣地用冰可樂堵住自己的嘴。但他離開時還是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你這幾天的脾氣大得就像是被搶了食物的杜賓犬一樣。”
盧卡斯的眼神殺過來,他立刻伸出雙手投降:“誰敢搶?食物?!你是雄獅,你是森林之王,誰敢搶你的食物?”
“我呸,我在說甚麼?我還沒睡醒!”
因爲總是煩,盧卡斯兩天沒睡好,又處理工作到深宵。
第二天,阮未眠發了一條新的朋友圈,沒有配文,只有兩張照片:一張是窗臺上新買的白色桔梗花,插在簡陋的玻璃瓶裏,但開得真好;另一張是他之前喂的那隻大橘貓,在草坪里正在喫貓糧,尾巴愜意地翹着。
很普通,很生活化。
當天晚上,盧卡斯刷着阮未眠的朋友圈睡着了。
然後他做了一個夢。
在他的夢裏,不再是寂靜和無盡黑暗。
而是在費城酒店裏,阮未眠燒得迷糊時無意識蹭他手心的觸感。
在夢裏,阮未眠沒有睜眼,他順勢撫摸上了對方的臉頰,指腹下的皮膚灼熱而滾燙。
那兩片豔色的脣瓣柔軟,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