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 高端情/趣 （1/16）

18 高端情/趣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盧卡斯的話剛問出來, 奇恩立刻識相地帶着Rosy出門了。

“我們喫飽了，你們慢慢談。”

說罷，兩人親親熱熱地摟抱着走了出去, 將空間留給了阮未眠和盧卡斯。

“你讓我空出下週週末的時間來, 恕不能從命。”

盧卡斯：“？”

盧卡斯一臉興味地看着他，

“繼續。”

阮未眠：“我從下週開始，週三和週五下午都要去墨齋畫廊。”

他的聲音很平靜。

“下週末, 陳先生那裏有一個很重要的私人品鑑會, 邀請我過去協助, 而且這和我這學期的研究課題有關聯, Professor Derek也知道, 請你不要再擅自給我請假。”

“墨齋。”

盧卡斯重複着這個名字，語氣沒甚麼起伏, 但阮未眠能聽出語氣壓抑的不悅，

“我似乎，並沒有阻止你去墨齋。”

“你的話……意思是你的工作比我們的合同更重要？”

“不是誰更重要的問題。”

阮未眠放下刀叉坐直, 眼神溫和地看着盧卡斯，那是一個冷靜談判的姿態。

“這是合同之外, 我個人的工作和學術的安排。我們有協議, 但協議裏沒寫我不能有自己的事業。”

“事業？”

盧卡斯輕笑了一聲，笑容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

“在畫廊打雜，幫人掛畫框、寫標籤，這叫事業嗎？”

阮未眠的笑容一滯, 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只是眼神更清亮了一些。

“對我來說, 是的。”他說。

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那是我學習的一部分，也是我未來想走的路。”

“盧卡斯先生，是你帶我去酒會認識的墨先生，我很感謝。”

“但是如果沒有墨齋，我也會去其他畫廊求職。”

“你需要知道，你付錢買我一年的時間，但這並不包括我的整個人生。”

“助教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盧卡斯身體很鬆弛，灰綠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閃爍着危險的光，

“確實只有一年時間。但是，給你錢是讓你配合我的需求，買的是你的全部。”

“‘全部’包括時間、精力、注意力！”

他頓了頓，放鬆式地往後靠，矜貴優雅地扔了餐巾，語氣更加冰冷，帶着施捨般的嘲弄，

“還是說，你覺得陳默生給的那點費用，比我給的多？”

他毫不在意地輕笑道：“ok，你要錢我可以給，要多少，你現在開口，一分鐘就可以到你的賬上，取消墨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