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 第一次 (4/7)
(只是親個嘴!脖子以上↑)
盧卡斯身上的低氣壓彷彿加深了一個度!
“那個沒用的傢伙,他既然不教你,那便我來。”
你的快樂和痛苦,此刻,都由我來給予。
阮未眠發現自己被抵靠在沙發背上,竟分毫掙脫不開。
盧卡斯的脣舌蠻橫地撬開了他的牙關,帶着重罰意味的力道攻城略地。
這一次的吻比第一次的初吻還要熱烈,甚至不是吻,彷彿是被吞噬標記一般。
阮未眠被動地承受着,呼吸被掠奪,大腦因爲缺氧和酒精而一片混沌。
他本能地想要掙扎,但環在盧卡斯脖頸的手臂卻不自覺地收緊。
“唔。”
一絲酥麻從舌尖蔓延,舒服得他一顫。
這個細微的彷彿迎合的動作,徹底點燃了盧卡斯心底的那把邪火。
你看,單單只是被挑逗,他便能露出這樣極致的媚態。
那他的第一次在那個人身下,又是怎樣的風情。
憤怒和嫉妒像是一把烈火,幾乎要燒灼他的理智。
該死!
他想要奪走他第一次的人。
消失!!
他摟着阮未眠腰的手臂猛然收緊,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的懷裏。
另一隻手從後腦滑下,拂過阮未眠細膩的後頸,然後用指腹摩挲着他耳後頸側那塊敏感區。
“盧卡斯……”阮未眠低喘一聲。
這動作激起了阮未眠一陣陣的戰慄。
“你別碰……。”阮未眠再次驚呼。
盧卡斯冷笑:“我不碰,那誰可以碰,擁有你/第/一次的那個人嗎?”
盧卡斯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暴戾。
這人,骨子裏都是惡劣至極的!
強盜一般。
該死,阮未眠被禁錮住,幾乎用盡了力氣都掙脫不開。
阮未眠被親到發軟,好似靈魂都要被吸走,腿更是軟得像麪條一般,幾乎站不住。
“張嘴,呼吸。”盧卡斯低低地吩咐到。
就在阮未眠幾乎要溺斃在這個充滿懲罰和佔有慾的吻裏時,盧卡斯卻突然鬆開了他。
他拉開了一些距離,額頭抵在阮未眠的額頭上,呼吸灼熱而凌亂。
得,得救了。
阮未眠茫然地睜開眼,對上了盧卡斯近在咫尺的、翻湧着深深慾望和某種更黑暗情緒的眼眸。
然後他聽見盧卡斯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告訴我,阮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