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 第一次 （6/7）

眼神裏的迷茫和悸動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清晰的冷靜。

“盧卡斯，停下來。”

“在關係存續期間，對首次發展實質性的關係，我擁有一次拒絕的權利。”

……

房間裏死一般的寧靜，只有兩人尚未平復的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阮未眠迎着盧卡斯越來越冷、越來越沉的目光，鼓起勇氣說：“我要行使這個權利，現在。”

話音剛剛落下，盧卡斯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甚麼？”

不是憤怒，不是暴怒，而是一種極致的冰冷。

彷彿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被抽空，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就這麼看着阮未眠，足足看了十幾秒。在阮未眠緊繃的眼神裏，他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

盧卡斯笑了一聲，那笑容很低，從胸腔裏漫出來，帶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很好。”

他說，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比剛纔更加平靜，甚至有些可怕，

“助教先生，你真是好得很。”

他直起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瞳眸幽深如海。

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動作從容，甚至整理了一下剛纔被阮未眠扯皺的襯衫領口。

“你可以走了。”

他說，語氣平淡得好似在談論天氣。

如果不是阮未眠看到了他尚未平復下來的碩大……

但阮未眠心虛得現在甚麼也不敢說了。

他預想過盧卡斯的暴怒，預想過可怕的強迫，甚至預想過撕毀合同。

但他沒想過是這種平靜的驅逐，這平靜比暴雨更讓人心頭髮冷。

他不再停留，甚至不再看盧卡斯一眼。

他轉過身，幾乎是手腳並用的衝向了門口，手指顫抖得厲害，擰了好幾下才打開門鎖，然後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房間裏恢復了寂靜，盧卡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沒有動。

他臉上的平靜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壓抑的暴戾。

冰冷的焦躁壓了下來，那股焦躁的慾望，在一些令人煩躁陌生的情緒中，滋生出難以抑制的毀滅欲。

然後他拿出了另一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少爺，請吩咐。”

盧卡斯聲音平靜無波：“幫我找一個喜歡阮未眠的男人來，學校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