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 ? 只屬於我 （5/7）

語氣裏帶着居高臨下的嘲弄：“奇恩，你甚麼時候見過，我真正放手過任何……我想要的東西？”

“那你對助教先生是愛嗎還是單純仍然是遊戲？”奇恩還是大着膽子問道。

如果不是愛，助教先生也太可憐了。

愛？盧卡斯冷笑一聲。

他沒答。

“中國有個神話故事，孫悟空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自以爲逃出生天，卻發現還是在釋迦牟尼的手掌心中。”

盧卡斯放下拆信刀，拿起旁邊那杯冰水，輕輕晃動，看着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滑落。

“籠子裏的鳥呆久了，總會忍不住想出去飛一飛。嚮往那片他以爲的自由天空。”

他的眼神深邃如淵。

“那就讓他以爲自己能飛，飛高一點，飛遠一點。”

“這樣，當他最後發現自己撲騰翅膀，其實從來就沒有飛出過我的手掌心時。”

盧卡斯轉過頭看向奇恩，灰綠色的眼眸裏閃爍着一種冰冷而愉悅的光芒。

“那絕望又認命的樣子，豈不是更有趣？”

奇恩目不轉睛地盯着盧卡斯，背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不止一次見過，當這種表情出現在盧卡斯臉上時，有人要倒黴，而且是倒大黴。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艾倫推門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一如既往平板嚴肅。

“少爺，關於阮先生的進一步消息查到了。”

盧卡斯點頭，示意他繼續。

奇恩嚥了咽口水，有些不好的預感。

艾倫語速平穩地彙報：“阮先生預定的最終目的地是希臘克里特島的哈尼亞。他申請並通過了愛琴海國際藝術家駐留計劃的初審，面試就在克里特島。該計劃爲期三年，提供獨立的工作室和生活津貼，旨在支持世界青年藝術家在適宜的文化環境中進行創作。”

“三年。”盧卡斯笑了一聲，“甚麼時候開始？”

艾倫遲疑地掃了一眼一旁的奇恩，繼續道：“計劃開始的時間……是阮先生碩士畢業之後。”

盧卡斯拿着水杯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艾倫補充道：“也就是阮先生碩士畢業典禮的次日，6月16日。”

書房陷入一片死寂。

壁爐的火焰噼啪爆出一個火星。

艾倫站在原地沒作聲。

奇恩幾乎也屏住了呼吸。

盧卡斯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奇恩很清晰地看到，盧卡斯握着玻璃杯的那隻手，指關節因爲過度用力而瞬間泛出駭人的青白色，手背上的經絡暴起。

一聲極其細微卻無比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盧卡斯手中的那隻水晶玻璃杯，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縫。

杯中的冰水順着裂縫滲出，滴落在桌面上。

盧卡斯卻毫無察覺，只是維持着那個姿勢。

低氣壓和暴戾氣息，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