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 ? 懷疑對峙 （4/7）

他此時本就心情雜亂，而盧卡斯卻偏偏還裝作喫醋的樣子。

兩人無聲對峙，讓本已緊繃的氣氛幾乎瞬間滯澀住。

林格深吸了一口氣，他擡起頭直視盧卡斯那雙深不見底的灰綠色眼眸，一字一句地問：“威廉先生，你不必生氣。我們倒正好要向您求證。關於您派人賄賂未眠的房東先生，並且監控未眠住處的事情，你不打算好好解釋一下嗎？”

“監控？”

“賄賂？”

盧卡斯冷笑了一聲，彷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你給了房東先生錢，讓他把那個視頻給我。明明你可以自己做這件事情，爲甚麼要通過我？”

“你是心虛嗎？心虛你曾監控未眠的事情被他發現了？”林格視線凌厲，絲毫不退。

“心虛你其實早有預謀，圖謀不軌？甚至吳哲的事，是不是都有你的授意在裏面？他纔會那麼理直氣壯！”

“你就是想控制未眠，無論輸還是贏，都對你有利！”

一旁恭敬候着的芬德視線銳利如刀，瞬間瞄準了林格，聲音也沉了下來：“林格同學，注意你的用詞……！”

“我也想知道。”阮未眠打斷芬德，再次重複：“林格學長問的，就是我想知道的。”

阮未眠擡頭看向盧卡斯時，眼底沒了往日的柔光，只剩下清醒的疏離，平靜得讓人心慌。

“有意思。”盧卡斯彷彿是被氣笑了，嘴角平直無溫，氣場驟沉。

“那現在我來問，你來答。”阮未眠說。

“你想知道甚麼？”盧卡斯沒有動，凝立如雕塑。

“房東先生收了你的錢，是因爲你讓人把東西給林格？”

“是。”盧卡斯回答得簡短。

“爲甚麼？你明明可以自己給我，爲甚麼要讓林格轉交？你是在心虛嗎？”

“那個……也是你做的嗎？”阮未眠問。

盧卡斯嘴角沒了弧度，眼神暗沉，明明在笑，卻透着冷意，氣場壓人。

“甚麼做了甚麼？甚麼意思？你既然篤定是我做的，那總得讓我知道我做了甚麼吧？”

“我之前租住的公寓的監控，是你安裝的？你很早就一直在監視我。”阮未眠問。

盧卡斯眉眼微沉，眼神裏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他沒有回答，反而轉向阮未眠。

“我明白了。”

“昨天晚上你那麼奇怪，拒絕我，所以……是相信了他的話？”

“是嗎？”阮未眠的臉色有些蒼白，連呼吸都輕得像是在剋制。

“好，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告訴你便是。”盧卡斯拉開椅子，“刺啦”一聲，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不怒不吼，只是微微眯眼，笑容淺淡。

“視頻是我給讓房東給林格的，沒錯。”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是爲了你。”

“甚麼？”阮未眠擡眼。

“如果是我或者是我的人直接提供這段視頻，在公正的場合，那性質就變了。那會成爲盧卡斯·威廉爲庇護情人制造證據，會引發無窮無盡的質疑和攻擊。”

“但通過林格，一切都合理乾淨。我只不過是想把麻煩降到最低。但卻不知道，你居然會因此來質疑我，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