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 ? 懷疑對峙 （6/7）

“那些網絡暴民潑的髒水，是誰幫你處理的？奧斯陸的海誓山盟，你是和誰說的。你現在卻因爲一個莫名其妙跑過來的房東幾句含糊的話，和一個顯然對你過分熱心的學長，就在這裏懷疑我？”

他冷笑一聲，帶着些自嘲。

想要用力掐住阮未眠的下巴，但在看到那微微紅起來的指印之後卻心傷地搖了搖頭。

不捨得，他終究還是捨不得。

盧卡斯灰綠色的眼眸中都是怒到極致而破碎受傷的情緒。

“我確實騙了你。”他說。

阮未眠眼神閃爍。

“我做的這一切，確實只是爲了你。這是真的。如果你堅持你的想法的話，你當然可以認爲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連串的質問，真真假假，阮未眠早就不能分辨了。

他看着盧卡斯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着那雙灰綠色的眼眸，大腦一片空白。

那神情是失落嗎？是難過嗎？是……

“盧卡斯。”阮未眠聲音很輕，“真的沒有別的了嗎？一切都只是巧合，你……從來沒有騙過我，對嗎？”

這是他最心底最深的恐懼，但還是忍不住想確認。

“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盧卡斯冷笑了一聲，然後定定看了他幾秒鐘，鬆開了手。

那眼神複雜的難以解讀，失望、心痛，還有一種被徹底冒犯的隱忍。

然後他臉上那強撐的平靜和耐心，彷彿瞬間崩塌。

“對，我就是這樣。”

“盧卡斯·威廉就是這樣一個卑鄙的控制狂，需要靠監視和操縱才能留住你的卑鄙小人。”

“我從來，都是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可，那又怎樣？”

“這輩子，我也只對你這樣。”

他冷冷笑了一下，鋒芒畢露。

他不再看阮未眠，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從門口走去，凌厲，鋒銳。

芬德緊跟在後面。

阮未眠渾身一顫，臉色蒼白如紙。

憤怒？

失望？

他……他從沒見過盧卡斯這樣……

他好像真的錯怪他了。

林格看着失魂落魄的阮未眠，愧疚懊惱不已。

他低聲道：“對不起，未眠，我可能太自以爲是了。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誤會了。盧卡斯他看起來不像假的，而且他爲你做了這些事，我們都看到了。”

看到阮未眠的表情，林格捂着胸口，聲音發澀：“我……不該這麼衝動，還把你拉進來對峙，害你們吵架。是，是……我不對。”

阮未眠緩緩搖了搖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林格學長。謝謝你爲我奔波，爲我擔心。是我，是我太敏感了。也許真的就是我想得太多了。”

難以排遣的難過。

盧卡斯應該不是裝的。他的心傷難過是真實的。

可自己偏偏在那一刻，直白地選擇了懷疑他。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鈍痛，不是被刺傷的銳痛，是一種更悶的，從裏面往外滲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