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 擁有信任 （2/6）

在感受到不同尋常的低氣壓之後，纔看到盧卡斯黑沉的臉。

“盧卡斯，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差。臉色陰黑得嚇人。怎麼？發生了甚麼事？總不會是你和助教先生吵架了吧？”

盧卡斯沒有回答奇恩的話，他卻是冷笑了一聲，帶着被觸怒的戾氣。

“奇恩，你在溫柔鄉待了這麼些年，是不是骨頭都軟了？已經忘記了甚麼叫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了？”

盧卡斯嘴角微勾，但是笑意消失，眼神變暗，情緒藏在平靜之下。

奇恩恍然間想起一件舊事。

盧卡斯的第一匹馬，就是在他的惻隱之心下被害死的。那年他快八歲，他原諒了來莊園偷盜的平民，選擇和解，但是那平民就爲了泄憤，將馬廄裏的馬全部屠殺殆盡。

“人心是叵測的。手下留情，也有可能是自毀長城。”

“不好意思盧卡斯，是我多嘴了。”奇恩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不再言語。

幾天後，阮未眠坐在瑪格麗特·楊女士位於上東區的藝術工作室裏，欣賞着當代藝術家價值連城的精品畫作。

受邀來這個藝術畫廊參觀，這簡直是每個聖南都美術學院學子夢寐以求的事，阮未眠有些心不在焉，他顯然還沉浸在情緒中。

冷戰中的這些天，盧卡斯沒有任何的信息，他也邁不開那一步，一個勁地和自己較勁。

冷戰纔是最難受的！

瑪格麗特女士坐在他對面的扶手椅上，氣質雍容，她目光溫和，“你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是有心事嗎？”

阮未眠搖了搖頭。

這些事情無法與外人道。

瑪格麗特·楊將一份信遞給了他。

“這是甚麼？”

“推薦信。”瑪格麗特說。

“這封信……”阮未眠拿着這封信有些愣住。阮未眠看到封面上是幾家藝術基金會和中央畫廊的logo之後，難以置信地擡起頭。

“你快畢業了吧？”

“無論你是選擇求學深造還是工作，這封信，應該都能有點幫助。”

瑪格麗特看着阮未眠驚愕的表情笑了一下，說：“盧卡斯·威廉，我欠了他一個人情，這是他拜託我的事情。”

阮未眠瞬間回過神來，然後很快站起身來：“……我不，不能要！”

瑪格麗特·楊看到阮未眠驟然變化的臉色，心中那點芥蒂徹底沒有了。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

“盧卡斯拜託我的時候，我是不答應的。但是，我看了你的作品。”

她微笑着說：“正是因爲你不接受，它才屬於你。”

“放心吧，我這封信，不只是因爲盧卡斯，而是因爲你的才華。”

“我投資的是你的未來。”

阮未眠遲疑地看着瑪格麗特：“盧卡斯他，他拜託你做了甚麼嗎？”

“瑪格麗特女士，你和他……認識？”

“我欠他一個人情。”瑪格麗特意味深長地說，“那天你可能會覺得奇怪，我爲甚麼會突然出現在學術委員會，那是因爲盧卡斯。”

“所以，沒有甚麼院長的請求？”阮未眠失魂落魄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