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 ? 你有病 （7/7）

芬德點頭：“已經查過了。蒙特家族，法國老牌貴族，產業主要在能源和藝術品投資。皮埃爾是長子，四十二歲，離過一次婚，沒有孩子。他名下的藝術基金近幾年很活躍，主要收新興市場的當代作品。買了阮先生早期的一幅畫。”

“他對阮未眠有意圖。”

芬德頓了一下，謹慎地說：“從晚宴上的表現來看，是的。”

盧卡斯的左手又開始發抖了。他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手指暫時恢復了知覺。

“繼續盯着。”他說，“別讓皮埃爾靠近他。”

“少爺，阮先生他——”

“我知道。”盧卡斯打斷他，“他不願意見我。但不代表別人可以碰他。”

芬德沒有再說話。

盧卡斯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海裏反覆回放着晚宴上的畫面……

皮埃爾握着阮未眠的手，拇指輕輕摩挲。

皮埃爾把名片塞進阮未眠的口袋。

阮未眠沒有扔掉。

他把手按在胸口，心臟的位置又傳來一陣熟悉的悶痛。

很輕，但很持久。

像一根針，紮在骨頭縫裏，拔不出來。

“走吧。”他說。

芬德發動了車子。

黑色轎車緩緩駛離，匯入巴黎深夜的車流中。

後視鏡裏，酒店大樓的燈光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光點，消失在夜色裏。

盧卡斯始終沒有回頭。

他只是把手放在胸口，按着那枚戒指。

星辰大海。長久無垠。

他說過要送出去的禮物，到現在還沒送成。

戒指還在手上。

人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