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3 ? 上熱搜了 （6/7）

現在，這個人站在他面前，給他送三明治。

角色顛倒了。

“你以前給我送過三明治。”盧卡斯忽然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在圖書館。你還記得嗎？”

阮未眠沒說話。

“那是我喫過最難喫的三明治。”盧卡斯說，語氣很平，但嘴角有一點弧度，“但我沒扔。”

阮未眠擡起頭看着他。

“我放在桌上了。”盧卡斯說，“後來涼透了，才扔的。”

阮未眠想起那天的事。他後來確實看到盧卡斯把三明治丟進了垃圾桶，當時覺得這個人傲慢又浪費。現在聽到“涼透了才扔”，心裏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

他很快把那點柔軟壓下去。

“你來就是爲了送飯？”他問。

“嗯。”盧卡斯說，“順便看看你。”

阮未眠低下頭，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粥還是熱的，溫度剛好。他喝了幾口，胃裏暖起來，舒服了很多。

盧卡斯沒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安靜地看着他。

辦公室裏很安靜，只有勺子碰到碗邊的細微聲響。

阮未眠喫到一半，忽然停下。

“你吃了嗎？”他問。

盧卡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還沒。”

阮未眠把另一個餐盒推過去。“喫吧。”

盧卡斯看着那個餐盒，看了幾秒。然後拿起來，打開。

兩個人面對面坐着，在安靜的辦公室裏喫晚餐。

窗外的曼哈頓燈火通明，車流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而遙遠。

阮未眠喫完最後一口粥，放下勺子。

“謝謝。”他說。

盧卡斯擡起頭看着他：“不用謝。”

阮未眠開始收拾桌上的餐盒，動作有點急，像是在掩飾甚麼。

“你該走了。”他說。

盧卡斯站起身，沒反駁。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未眠。”

阮未眠的手停在半空。

“你白天說的那些話，”盧卡斯的聲音很輕，“我都看到了。”

阮未眠的手指微微蜷縮。

“我該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