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伸手捉住那棉絨睡衣頂端的扣子,解開 (3/4)
小姑娘酒量是真不太行,從婚宴結束到現在,一直都是淚眼朦朧的模樣。
這會兒打着呵欠,黏糊糊地說着“我好像醉了”,倒也不見太多演戲痕跡。
對此裴清石早有所料,她端來一早就讓人準備的醒酒湯,送到小妻子嘴邊:
“剛讓廚房熬的醒酒湯,喝了這個,身子會舒服一些。”
師燁容慫着鼻子嗅了嗅,甜甜的。
她這會兒沒有推遲的理由,就着裴清石的手喝下去大半碗。
甘甜溫熱,入口帶着果香。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半碗湯下肚後,醉意竟真的去了許多。
真是的,沒事幹嘛效果那麼好,接下來只能純靠演技了嗎?
師燁容眯着眼睛裝困,小聲嘟囔着:“還是暈,想睡覺了。”
“是嗎,這麼沒效果?”
裴清石端起碗,喝掉被剩下的那口湯。
沒有嚥下,而是按着人後腦勺,一口渡了過去。
師燁容猛地睜大眼睛,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人咬着嘴脣喂下一大口。
沒來得及嚥下的湯水順着嘴角滑落,師燁容被嗆到,咳得臉都紅了。
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裴清石就是故意的。
故意揭穿她的僞裝,故意不給她逃避的理由,故意……欺負她。
可如今見人真被自己給欺負着了,痛快的同時還是會忍不住心疼。
她扯來紙巾,替人擦拭着嘴角。
動作輕柔且帶着小心呵護,說出的話卻很是氣人:
“現在,可清醒些了。”
師燁容紅着一雙眼睛瞪她,這會兒既不好說“清醒”,也不好說“不清醒”。
裴清石沒有非逼着她回答,伸手捉住那棉絨睡衣頂端的扣子,解開。
脖間猛然灌入一股涼風,師燁容後背快要貼進沙發裏。
“幹、幹嘛?”嬌氣的嗓音打着顫兒,明知故問。
“呵。”裴清石發出一聲很輕的笑,手上動.作沒停。
她一手靈活地單手解着衣釦,另一隻手又抽了幾張紙巾:
“湯水都滴進衣領裏了,真不讓人省心。”
明明作惡的人是她,如今卻還要惡人先告狀。
不過此時的師燁容卻沒有多餘的功夫控訴生氣。
親膚的紙巾很軟和,在鎖骨上吸附着也不會帶來任何不適。
師燁容脖子梗得又直又硬,垂眼看着眼前這個近日朝夕相處的人,在自己身上作爲。
剛那一波看着動靜很大,其實也就解了兩顆睡衣釦子。
裴清石一手扶住人瘦削的肩膀,另一隻手疊起紙巾,一點一點吸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