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漠上初遇,被西域霸王拐回家 > 第80章 “夫君~,我好累,”

第80章 “夫君~,我好累,” (1/2)

目錄

第80章 “夫君~,我好累,”

銅燈的火苗在白霧裏晃了晃,像是也被這池水蒸得有些醉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郗予終於承受不住,闕執才終於停了。

“夫君~,我好累,停……停一會~”

“乖乖阿予,聽你的”

闕執粗喘的呼吸聲落在郗予耳邊,這於聽話地沒有再繼續下去了。

郗予趴在闕執身上,還輕喘着氣,淚水終於停止流出,是承受不住爽哭的。

郗予溼透的中衣已經疊好放在闕執身後,長髮散在水面上,隨着微波輕輕浮動。

兩個人依舊緊緊相連在一起。

郗予的臉頰被溫泉的熱氣蒸得愈來愈泛紅,不是篝火前那種被酒意燻透的緋色,而是一片更淺淡、更均勻的薄粉,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身下。

身上佈滿斑駁的痕跡。

水珠順着他的頸側往下淌,流經鎖骨的凹陷,停在那裏,被銅燈的光映成一顆碎掉的金珠。

闕執直起身吻了他那顆淚痣。

嘴脣粘貼去,停了很久,然後下移,沿着他眼尾那抹天生的薄紅,一路吻到耳邊,含住他耳垂下方那一小塊被泉水浸得溫熱的皮膚。

郗予的手抓緊了他肩頭,

臉上還帶着淚痕,手指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指節隔着溼透的布料按住他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弧度,像在確認他會一直在這裏。

“這件……也溼了。”

郗予扯了扯他領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語氣還算穩,但尾音有一絲明顯的顫。

闕執沒有回答。

他也沒有再繼續動作,只是單手解開溼透的中衣,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常年被風沙和日光打磨過的身軀。

胸膛上有一道從左側肋骨斜斜劃過的舊傷,顏色已經很淡了,但邊緣還留着當初縫合的針腳痕跡。

右肩窩下方還有一塊更小的圓疤,是箭傷——和他在戈壁上給郗予講過的那處“有人擋着所以不能躲”的傷疤隔着幾年的距離。

××裏的東西難以忽視,郗予擡手時指尖還微微顫抖,碰了碰那道箭傷的疤邊緣,喘着氣低聲問是甚麼時候的。

“幾年前。從戰場回王庭的路上,在大雪裏一個人縮在石屋裏,沒有了藥,也沒有人。

那時候我以爲每一道傷都會自己癒合,只要不流血就行了。”

闕執低下頭,看着他的眼睛,“後來你在雪山上蹲下來給我包紮,把青衫袖子撕了,我才知道傷口應該包紮,不是放着等它自己好。”

郗予沒有點頭,也沒有說沒關係了,只是把手從他右肩箭傷處移到他心口偏左,掌心粘貼他心跳最清晰的那一小片皮膚。

“這都沒好全,這麼多傷疤,以後每天都會給你塗藥膏——不只是用藥膏,也用這個。”

他的指紋並不清晰,卻比任何藥膏都更容易被皮膚辨認。

“你也不怕我嫌棄你!”

“我怕,但我也知道,阿予不會。”

闕執握住他貼在自己心口的手,低頭親吻他的掌心,沿着他掌紋把嘴脣移到手腕內側,吻了一下那裏的脈搏。

然後他重新坐起身,把他整個人從身上托起來。

他的手臂鐵箍一樣箍緊他的腰,將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在他還來不及低頭回應之前將他更深地壓向自己,抱緊。

池水被他們攪亂了,一波一波盪到巖縫隱沒處又被推回來,白霧在他周圍越壓越低,像一道密不透風的帷幕。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