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93 ? 愛我還是他 （3/4）

蔣桂英知道招娣會來送飯，只吃了一半肉湯飯，另一半留給招娣嚐嚐，畢竟她們家過年纔會有一頓豬肉喫。

王富貴看到蔣桂英和招娣，腳步慢了幾分。

“快點快點，做好了可不止有肉湯飯喫。”蔣忠調笑道，“王富貴你和蔣寡婦走這麼近不會有甚麼想法吧。”

聲音不大，附近的女工卻聽得很清楚，大家都齊刷刷看向王富貴。

蔣桂英頓時臉色一黑，招娣氣不過站起來想說話，被蔣桂英一把拉住坐下。

王富貴黑着臉道：“忠叔，我去嫂子家裏是去看阿宵。”

蔣忠每天一皺便不再說話，自顧自往前走，王富貴連忙跟上。

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聽到咿咿呀呀的女人唱戲聲音，忽近忽遠的，王富貴聽不太真切，跟着蔣忠拐進了一處寫着‘水月居’的院子。

院子幽靜，各種怪石奇花異草非常別緻。特別是立在正中間的大石頭，上面金燦燦的小黃花如瀑布一下垂下，看得王富貴移不開眼。

唱戲聲漸大，彷彿就是一牆之隔。王富貴這才聽清楚唱的是牡丹亭。

蔣忠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嘲諷道：“大少爺一回來就唱，真是吵死人了。”

王富貴不敢說話，進了屋裏見到蔣新耀更是大氣不敢出。

“人來了。”蔣忠變得恭恭敬敬。

“嗯，你下去吧。”蔣新耀淡淡道。

蔣忠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大少爺，要不要叫人告訴三姨太別唱了，擾了您的清淨。”

“不用。”蔣新耀回答，“隨她去。”

蔣忠退下，只留下王富貴，感覺神經緊繃，陰暗的房間裏，他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氣勢，只感覺坐在窗口逆着光的蔣新耀充滿了壓迫感。

“我的牀有個暗格壞了。”蔣新耀側臉看向屋裏的月洞牀，“你能修嗎？”

“讓我先看看。”王富貴微微低頭不敢看蔣新耀，輕手輕腳走到月洞牀前，拍了拍身上的灰鑽進去。

牀頭一排抽屜式的小暗格，其中一個破損地厲害，像是被撬開。

“可以修復。”王富貴喃喃道，“不過一模一樣的料子不好找。”

蔣新耀：“料子無妨，去院子找鍾叔。”

外面的唱戲聲不知甚麼時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哭喊聲。

王富貴縮了縮脖子，裝作甚麼都沒有聽到。

……

等沈宵再醒來已經天黑，兩個孩子蹲在牀邊，眼睛鼓鼓地盯着他。

沈宵揉了揉眼睛，發現招娣不在，蔣桂英也沒有回來。

一問來娣才知道，招娣見傍晚時候，蔣桂英還沒有回來，心裏有些着急，也沒有做飯就直接跑去了村長家，到現在還沒回來。

兩個孩子看着面露飢色，沈宵去廚房找了一圈，除了中午喫剩下的一點餅，就是剩下焉了吧唧的野菜。

這時代喫不起肉，更別提有甚麼精煉植物油。沈宵只在架子上找到巴掌大一小罐豬油。豬油的香味饞的兩個孩子口水直流。

晚上沈宵利用有限食材最大限度地做了一頓飯，豬油被放了個精光。

沈宵怕蔣桂英和招娣回來沒有喫飯，特意將食物分成了小份，又怕被小動物光顧，關在櫃子裏嚴嚴實實。

直到晚上八點還沒見蔣桂英和招娣回來，沈宵哄着倆孩子上牀睡覺之後，悄悄溜出了門。

蔣桂英房子所在的地方，本來就隔老遠才能看到一戶人家，夜晚的村子靜悄悄的，隱隱還能聽到動物的叫聲。

嗷嗚嗷嗚拉得老長，沈宵心裏有些害怕，不確定是狗還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