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252 ? 愛我還是他 （2/2）

直到沈宵出現，蔣新耀、沈宵還有王富貴的關係在村民嘴中變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蔣新耀的形象也跌落神壇，變成了村民口中的笑話。

村民對自己的看法如何，蔣新耀是不在意的。他面不改色沉默着，座上有長輩，現在完全輪不到他說話。

“說話要講證據。”蔣老爺厲聲說道，“不要污衊人。”

“我……沒有。”陳芸秋梗着脖子，她繃着臉又看了一眼蔣新耀，見蔣新耀不說話，故意道：“是大少爺不敢認。”

坐着的幾個老人目光投向蔣新耀。

蔣新耀一臉不屑：“從三太太進門以後，我連一片衣角都沒碰過，說話都要保持距離。”

陳芸秋臉色白了又白。不但是她進了蔣家大門，從她第一眼看到並深深被吸引住開始，蔣新耀就時時刻刻都在避嫌。年輕的時候，她可沒少花過心思勾搭蔣新耀，效果不能說不好，是完全沒有。

陳芸秋嘴硬道：“大少爺敢做不敢認，我有人可以作證，大少爺一直和我好着呢。”她早就和身邊的幾個丫鬟婆子通了氣，到時候要作證就一起出來咬住，反正不能放過蔣新耀。

蔣老爺冷笑：“把人帶過來吧。”說完給身旁的管事使了個眼神。

不一會管事就帶過來一個婆子兩個丫鬟。婆子就是先前在鬧事的張五家媳婦，丫鬟則是陳芸秋新選上位的心腹丫鬟。

三個人一臉懨懨跪在陳芸秋旁邊，她們可沒有陳芸秋的待遇，膝蓋直接磕在冰涼的石板地上，穿着單薄的丫鬟打着哆嗦。

陳芸秋看到三人心裏一驚，面上馬上恢復了平靜，她壓低聲音道：“老爺這是甚麼意思。”

蔣老爺大手一揮對三人道：“說吧。”

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一起望向陳芸秋，求助的眼神裏夾着恐懼。

陳芸秋硬氣道：“大老爺問甚麼，你們就說甚麼。”

三人沉默了一瞬，兩個丫鬟嚇得瑟瑟發抖，其中一個捂着臉低頭偷偷抹眼淚。

好一會，張五家的纔開口：“三太太的事，我們……不太清楚……”

陳芸秋一臉錯愕，回頭狠狠剜了張五家的一眼，這大媽代替了陳媽的位置，平時跟個狗腿子一樣，當然好處也是一樣沒少拿，她出門前就給了張五家一對金耳環，承諾事成以後給得更多，等蔣老爺兩腿一蹬就母憑子貴上位，讓張五家做大管家。現在好了，直接說不知道，想撇得乾乾淨淨。

陳芸秋咬牙切齒道：“你想清楚了。”

蔣老爺跟着嚴肅道：“想清楚了再說。這幾個月大少爺有進過太太院子嗎？兩人有甚麼關係嗎？”

張五家又陷入了沉默，漲紅了臉，別開臉小聲道：“大少爺……大少爺從來沒有進……我沒看到……”

蔣老爺冷笑一聲，又問：“那你看到了甚麼？”

張五家聲音壓得跟低：“三太太……平時比較喜歡出去……”她不想說得太透，畢竟是誰也不想得罪。

蔣老爺拔高了聲音，繼續問：“出去幹甚麼？”

“就……就……打牌……聽曲……喫飯……”張五家的聲音細如螞蟻，“有時候也不讓跟着，其他……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哦，三太太是一個人打牌聽曲喫飯？”蔣老爺臉上似笑非笑。

“那不能。”張五家脫口而出，她說的是實話，她不是陳媽，也不是時時刻刻跟着陳芸秋，平時娛樂的地方就不能跟着進去，都是小丫鬟在伺候。

“你不要胡亂污衊人。”陳芸秋急了，她一把薅住張五家的頭髮，“我撕爛你的髒嘴。”

“痛痛痛……”張五家哀嚎着，“打牌也不可能是一個人啊！”

陳芸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喜歡跟年輕男人打牌，當然不僅限於打牌，這是全蔣家大宅都知道的事，經常有男人進出她的院子，被殺的李四是其中一個，董婉琴表兄弟也在其中。

蔣老爺也懶得制止，村民們大氣不敢出，蔣新耀就這樣靜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