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267 ? 愛我還是他 （1/3）

267 愛我還是他

◎267◎

蔣家的前院不像以前那樣安靜, 僕人們不見蹤影，四處有很多穿軍裝的走動。

那些人都挎着槍，不如門口那些站崗的兵規矩, 多是比散漫, 有些人手裏還拿着酒瓶。不過看到趙四立刻行禮致敬，也有會偷偷瞄沈宵一眼，目光裏充滿了好奇與鄙夷。

趙四沒有在意, 這些都是他的親信, 是部下更是一起打仗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走在沈宵半個身位前面, 並沒有看到沈宵臉上不安的表情。

沈宵儘量將頭埋低。

走過花園, 進入廳堂, 才見管事一臉諂媚的迎上來。沈宵擡眼便看到了管事臉上的傷，青紅紫綠好不精彩, 其實看着重，不過都是皮外傷，只是專挑着打。管事在蔣家算是員工的頂點位置, 好歹也算是個總經理，這傷讓沈宵有些好奇。

“四爺, 都準備好了。”管事態度十分卑微, “太太在等着呢。”

趙四完全沒有睜眼看管事，只是眉毛一挑，不滿問道：“她去做甚麼，她不是說過來拿東西？”

管事有些緊張：“太太說熟悉宅子, 要親自準備宴席，所以……所以……”陳芸秋現在跟着趙四, 明顯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趙四這才低頭看了管事一眼, 正瞧到了管事臉上的傷, 不由笑出聲來。

管事心中苦悶不再出聲。

趙四：“行了，時間不早，耽誤我請沈先生喫飯了。”

管事連連點頭哈腰，將兩人迎到飯廳裏。

沈宵跟着入了飯廳，這裏還是老樣子，只不過裝飾品少了一部分。

蔣家看着古樸其實全是值錢的擺設。就比如牆上的字畫，還有茶几上的翡翠樹，統統不見了。

還是那張八仙桌，蔣老爺和陳芸秋已入座，桌上擺着茶水和瓜子果盤。只不過蔣老爺沒在主位。

蔣老爺少見地戴着老式眼鏡，手中拿着一沓紙，似乎在翻閱甚麼。陳芸秋則在一邊嗑着手上的瓜子，一邊抿嘴偷笑着樂。

見趙四進門，陳芸秋收拾好臉上得意的笑容，連忙起身迎接，就像是還是這家的女主人一般。

她親熱地挽住趙四的胳膊，拉到主位坐下。主位邊上一邊是蔣老爺，一邊是她自己的位置。

蔣老爺面不改色，也沒有起身，只是裝模作樣乾咳了兩聲，捏得手上的紙張發出細微的聲響。

趙四斜倪了蔣老爺一眼，笑道：“蔣老爺身子骨不好就不用來了，我想宴請沈先生，見村裏沒有像樣的飯店，不想怠慢了貴客，聽秋兒說蔣家廚子手藝不錯，才借寶地一用。”

蔣老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眼睛卻一直盯着手上的紙。

陳芸秋的目光也在紙張上打轉轉，表情有些複雜。

飯廳氣氛尷尬，沈宵跟在後面有些不自在，這種前夫和現任見面的尷尬場景，他找了個偏遠的位置。還沒坐下，就馬上引起了趙四的不滿。

“沈先生怎麼這麼見外。”趙四用手指敲敲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側臉看了一眼身邊的陳芸秋，確切的說是陳芸秋的位置。

陳芸秋心裏一緊，笑容僵在嘴角，她明白趙四的意思，站起身繞到趙四身後，伸手想環住趙四的脖子撒嬌，被趙四擡頭一凌厲眼神嚇退，悻怏怏坐到蔣老爺身邊。

管家連忙上前，招呼身邊的下人撤下被陳芸秋坐過的椅子，又搬來一張新的椅子，親自在上面鋪上錦緞面料的坐墊，然後一臉諂媚對沈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沈宵微微蹙眉，見趙四板着臉不做聲，只好起身坐到趙四身邊。

趙四的眉眼這才舒展開來，他伸手想握住的沈宵的手，被沈宵迅速躲開，不覺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可以上菜了。”

菜沒有先上，茶又上了一盞。蔣家喫飯前會先上茶水漱口。趙四是個粗人，自然不懂這些，端起那粗茶便一口悶了。

沈宵有些坐立難安，抿了半口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陳芸秋大氣不敢出。只有蔣老爺手上的紙張嘩嘩作響。

趙四見氣氛沉悶，瞥了一眼蔣老爺，他大字不識幾個，只看到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好奇問道：“蔣老爺這是在做甚麼？”

蔣老爺道：“四爺要的徵兵表。”說完將表遞給趙四，“人都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