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273 ? 愛我還是他 （2/2）

趙四忙着盯着沈宵，加上趙司令命令北上的事，一時間焦頭爛額無暇顧及，自然也不知道副官搞的這些事。

等到了日子，他見沈宵精神好了一些，便端着一碗粥過去，心裏想着怎麼哄騙沈宵在吉時拜堂成親。

趙四還沒到沈宵的廂房，遠遠在走廊看到了倚靠在牆邊的陳芸秋。

“四爺。”陳芸秋一聲嬌滴滴也掩飾不了七個月的肚子，還有臉上的蒼白與浮腫，一身新做的粉色旗袍，上面秀的是嬌豔荷花，手中嫩綠色袋子更是別緻，是西洋式樣，長方形，秀的是同款荷花。

“你怎麼來了？”趙四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悅。他把陳芸秋給徹底忘了，一門心思撲在沈宵身上，早就把陳芸秋拋在腦後。

“四爺把我忘了。”陳芸秋酸溜溜道，“我在鎮上等了好久。”

趙四並沒有苛待她，給她找了一處宅子，又配了一些僕人，讓她安心養胎生孩子。畢竟陳芸秋肚子裏是誰的種還不好說。如果看着順眼，不管是否是他親生的，倒是不介意收做養子，正好養在沈宵膝下。

陳芸秋見趙四沉默，心中有氣卻也壓着，她笑盈盈走進，“四爺大喜，我來道賀。順道看看有甚麼可以幫忙的。”不等趙四發難，又道：“四爺這婚禮操辦得急，肯定有很多不周到的地方，我是過來人……您看門口那個喜字就貼錯了……”

趙四見陳芸秋表情自然，卻只是冷冷道：“你看過之後便可以走了。”他並不想沈宵看到陳芸秋。

陳芸秋連連點頭，扯起嘴角的笑容，“我轉了一圈，交代完了就走。”說罷給趙四行了個禮，轉頭一瞬間笑容消失在嘴角。

趙四站在原地，盯着陳芸秋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拐角，見副官捧着大紅綢花過來，忍不住問道：“秋兒怎麼來了？”

副官一臉無奈：“太太挺着大肚子帶着丫鬟進來，我們也不好阻攔……”

趙四揮揮手：“讓她在外院待着，不要進入內院來。”

副官領了命令一溜煙跑了，逢人便轉達趙四的命令。

陳芸秋是個聰明人，她緊緊捂着手裏的繡花手袋，手袋裏面是一把鋒利的新剪刀，她讓丫鬟打聽清楚了沈宵住在哪裏，聽說沈宵身體欠佳，一直起不了牀，本想去從走廊過去一刀結果了虛弱的沈宵，這裏的傭人和軍人根本阻止不了她，大家都忌憚她肚子裏的孩子，可好巧不巧遇到了趙四本人。

計劃失敗陳芸秋當然不甘心，她心知這屋子怕是待不了，趙四並不想讓她參加婚禮。

婚禮？陳芸秋陰狠一笑，握緊了手中的荷花秀袋，轉身跑去了廚房。

廚房那邊並沒有想象中的熱鬧。因爲趙四並沒有打算大肆辦酒，所以一切從簡。各種喫食早早就準備好，兩個廚娘在忙碌，三四個丫鬟在打下手。廚房的管事大娘是陳芸秋的舊識。

廚房大娘見陳芸秋連忙上前打招呼。

陳芸秋笑道：“四爺讓我來看看怎麼樣了？”

廚房大娘當然不敢怠慢，當初大院子裏陳芸秋獨寵，又懷了趙四的種，現在趙四是娶男妻，說不定哪天玩膩了男妻，又開始關注陳芸秋也說不定。畢竟陳芸秋肚子裏可是有貨，所謂母憑子貴。

“都好着呢。”廚房大娘恭敬道，“拜堂完了直接可以開席。”

“甚好。”陳芸秋點頭，目光掃過廚房，落在那罈子酒上。

“這酒是山西陳釀，頂好的。”廚房大娘得意介紹，“四爺珍藏很久的佳品，四爺的酒窖就數這最好年份最長。”

陳芸秋點點頭，讓旁邊丫鬟揭開酒缸蓋子，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陳芸秋拿手指沾了一點，往嘴裏一嘗，果然是好酒，頓時讓她醋意翻騰 。心想着趙四就連貴客過來都不曾拿出來，平時還讓自己去陪客，對沈宵卻是視若珍寶。又想起了蔣新耀和王富貴，恨得牙癢癢。氣身邊所有的男人都被沈宵勾走了。

外面走來個丫鬟，問廚房大娘：“快到時間了。”

陳芸秋瞅了一眼案臺上的四樣貢品，頓時靈機一動，緊了緊手袋，對廚房大娘道：“我剛剛在四爺叫你們先把貢品上去。”

廚房大娘連忙指揮手下將盤子送過去。

廚房少了好幾個人，只剩下廚房大娘和陳芸秋。

陳芸秋眼睛咕嚕嚕盯着酒罈子，廚房大娘也盯着酒罈子。這酒芬芳四溢，廚房大娘心疼酒氣跑了，見陳芸秋喜歡得緊，又不敢吱聲。

陳芸秋見廚房大娘並沒有離開，頓時心生一計，她裝作腳一滑，手抓住酒缸邊緣慢慢蹲下。

“我……我有點暈……”陳芸秋軟綿綿說道，“快幫我把貼身丫鬟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