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給我點菸 (2/3)
單野挑起話題:“樊老闆當了多久的兵?”
“十年。”
他點點頭:“我一直很欽佩軍人。”
樊燼挑了挑眉:“我也欣賞教師。”
“你知道我是……”
“單老師。”樊燼的聲音又低又啞,含着煙。
單野心臟都快驟停了。樊燼的聲音又低又啞,很好聽。單野極度聲控,聽樊燼喊他單老師不亞於表白。
“教甚麼的?中學?”樊燼問。
“大學,教英語的。”
“文化人。”樊燼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裏。
他只把高中讀完了,大學的門檻都沒踏過,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居然還能認識一個大學老師,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單野聽出了那點自嘲,趕緊說:“沒甚麼不得了,比我有文化的人多的是。”
樊燼沒說話,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眼睫半垂。
單野覺得氣氛有點怪,他想讓氣氛輕鬆一點,於是笑了笑:“不談工作,我不喜歡工作。談談生活。”
樊燼撇開目光:“我生活沒甚麼可談的,很簡單。”
單野目光突然認真:“那你……你有對象嗎?”
樊燼聞言皺起眉:“跟你有甚麼關係。”
他看單野的眉眼垂了下去,肩膀也塌了。
“沒有。”
單野猛地擡頭,眼睛又亮了。
“挺好,”他笑得壓不住嘴角,“我也沒對象。”
樊燼看向他的眼神很複雜,但甚麼也沒說。
半晌,樊燼開口:“不早了,晚上路燈暗不好開車。”
單野倒是想再多留一會兒,但主人都已經下了逐客令,他總不能裝糊塗。
他站起身:“那我走了樊老闆,我下次再來。”
樊燼“嗯”了一聲,沒其他反應,也沒回頭看他。
回去的路上,單野嘴角上翹,沒白插一下午花瓶,知道了樊老闆是單身還去了他家,這跟戀愛了有甚麼區別。
單野哼着小曲回到家,他媽正在客廳擦桌子,看着單野:“你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晚點回來嗎?”
“我早點回來你還不樂意。”
單媽不管他這些,“怎麼樣?你跟那位相處如何了?”她只關心單野的感情生活。
“我今天去他家了。”單野左邊眉稍上挑,有些得意。
單媽媽眼睛瞬間亮了:“怎麼樣怎麼樣?”
“挺好的,我很喜歡。”
單媽媽拍了他一下,“那人家喜不喜歡你?”
“會喜歡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