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甚麼都不缺 只缺你 (2/3)
他說完就後悔了,樊燼不說話了,是不是嫌棄他不會做飯?完了完了。
“其實我也會一些,簡單的都會。”他趕緊找補。
“嗯。”樊燼沒說其他的,往水池那走了走,“過去點。”
單野挪了一步,騰出一半的位置。一個小水池擠着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個洗魚、一個洗蔬菜。
樊燼瞥見他手腕:“你有紋身?”
“你說這個?”單野把左手腕擡起,“這不是紋身,是我小時候不小心燙到了,燙了個疤,現在年紀大了長着長着也變大了。”
“看起來像朵花。”樊燼說。
單野有些驚喜:“真的?我還自卑呢,覺得很難看不想讓別人看見。所以一直戴着手錶。”
之前確實沒發現,單野手腕的疤像朵鳶尾花,透着淡粉。
“嗯,不難看。”
單野被哄得心裏冒泡,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樊燼把魚洗乾淨去醃製了,單野還在那揪幾個菜葉子。
看被他糟蹋的蔬菜,樊燼皺起眉從他手裏接過來:“我來吧。”
單野眨眨眼:“那我還能幫的上其他忙嗎?”
“……你看着就行。”
“哦,好。”單野也不鬧,把圍裙解了靠在竈臺上看他做飯。
他想起樊燼外婆說的話。
他想了一會兒,“樊哥,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嗯。”
“你的媽媽……是在你多大的時候去世的?”
樊燼的手頓了一下,“我外婆說的?”
單野微微點頭,“樊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多瞭解你。”
樊燼沉默了一會兒:“十八歲。”
十八歲……已經十四年了。
“就是你剛當兵的那年。”
“是。”
單野想起自己十八歲纔剛上大學,樊燼就已經開始獨立了。
“那……你的父親呢?”
樊燼又沉默了幾秒才說:“也去世了。”
單野瞳孔微震,張了張口想說點甚麼,他明白現在說甚麼都不合適。安慰他顯得樊哥可憐,不安慰顯得自己沒情商。
樊燼做菜的動作沒停,他聲音很低:“單野。”
單野擡起頭,回答得很快:“怎麼了?”
時間靜止了幾秒,“我甚麼都沒有,你看的我遠比你想象的要糟。”樊燼說。
單野眨了眨眼,趕緊說:“沒有,我從來沒覺得你不好,相反、你特別好。”
樊燼停下動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