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樊哥是不是也想我了? (2/2)
他勾起脣角,發了條:“那我要是再說我想你了,怎麼辦?你還回嗎?”
“回。”
“回甚麼?”單野挑起眉頭,有點好奇樊燼會回甚麼。
樊燼認認真真的敲下一個字:“好。”
單野蹙起眉頭,嘴裏嘀咕着,好是甚麼意思啊?
其實後面還跟了四個字,我也想你。
但他還不敢說,他現在人在沐州,怕單野期待落空,想當着面再告訴他。
離樊燼回來還有五天,上週單野就發現了樊燼對他的態度遠沒有之前冷淡,這體現在他每天發消息給他,樊燼每條都回,表情包也會回一個。
單野漸漸開始給他發語音,從聲音就能聽出單野有多高興,每天就像泡了蜜罐,
語音裏單野的聲音清清爽爽的,樊燼每一條都聽,聽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兩人聊天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單野在路邊看到一條狗他都要拍下來發給樊燼。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週五早上,單野醒來就覺得不太對勁。嗓子發緊,頭有點沉,渾身軟綿綿的。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好像有點發燙。
今天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出差了。自己也沒當個事,他翻了翻藥箱,找到一包感冒靈衝了喝了,然後收拾東西去上課。
大學的課一天也耽誤不了,請假還要調課、補課,麻煩得很。
第一節課還好,第二節課開始頭就昏沉沉的。他站在講臺上,PPT上的字好像都在飄。他撐着講臺講完了第三節課,嗓子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他聲音沙啞,底下學生都聽出來了。
“老師你嗓子怎麼了?”
“老師你是不是感冒了?”
單野擺擺手:“沒事,小感冒。”
下午還有兩節課。他坐在辦公室裏,額頭抵在桌面上,想眯一會兒。鬱川從旁邊經過,看他趴着一動不動,腳步頓了頓。
“單野?你不舒服?”
“有點。”單野擡起頭,臉燒得發紅,嘴脣乾得起皮。
鬱川皺起眉,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發燒了,怎麼不早說?”
“沒事,還有兩節課,上完再說。”
“你這個樣子怎麼上課?”鬱川聲音有點急,“我去幫你跟組長請假,你先回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
“單野。”鬱川打斷他,語氣認真,“你這樣硬撐,課上不好,病也耽誤了,圖甚麼?”
單野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確實撐不住了,頭重得像是灌了鉛。
鬱川沒再多說,轉身去組長辦公室幫他請了假,回來的時候手裏拿了瓶水和一盒退燒藥。
“先把藥吃了,我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