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情難自抑 (1/3)
第40章 情難自抑
單野又往他那邊挪了一點,手指在被子裏碰到了樊燼的手背。他沒縮回去,指尖貼在上面,試探性地勾了一下。
樊燼的手指動了動,然後翻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單野的呼吸一滯,“你手怎麼這麼燙?”他小聲說。
“一直這樣。”
單野笑了一下,往他那邊又挪了一點,肩膀貼着肩膀。樊燼沒動,手還握着他的。
“樊哥,我想親你。”
黑暗裏安靜了兩秒。然後樊燼翻了個身,面朝他,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近得不像話。
“你今晚是不是故意的?”樊燼的聲音很低,帶着一點沙啞。
“甚麼故意的?”單野裝傻。
“想留下來,跟我一起住。”
單野被拆穿了也不惱,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嘛。”
“我們在談戀愛。”
樊燼沒說話,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一小塊皮膚像被火燎過一般。
“樊哥,你還沒回答我。”他的聲音很低,自帶蠱惑。
“甚麼?”
“我說我想親你。”
樊燼通過昏暗看着他,沉默了兩秒。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單野的頭髮,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那你過來。”他說。
單野往前挪了一點,嘴脣碰到了樊燼的嘴角。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粘貼去。
很輕的一個吻,嘴脣碰了碰就分開了。但樊燼沒讓他退開,手按着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樊燼吻得很深,舌尖頂開他的齒關,兩人脣舌交纏不分彼此。
單野被他親得往後仰了一下,樊燼跟着壓過來,一隻手撐在他耳邊,另一隻手還扣住他的後腦勺。
單野的手指攥緊了被單,呼吸全被吞掉了。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點燃的紙,從嘴脣開始燒,一路燒到胸口、直至小腹。
他擡起空着的那隻手,環住樊燼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樊燼的嘴脣從他的嘴角滑到下頜,又滑到耳後,含住了他的耳垂。
單野渾身抖了一下。
“嗯……”
喉間沒忍住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他自己聽到都嚇了一跳,耳根燒得厲害。樊燼也停了一下,呼吸比剛纔更重了,打在他耳廓上,燙得嚇人。
“單野。”
“啊…?”單野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完全不像自己的。
樊燼沒說話,嘴脣從他的耳後移到了脖頸,貼在他跳動的脈搏上,輕輕咬了一下。
單野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攥緊了樊燼的衣服。
“樊哥……你勾我。”他叫了一聲,尾音發顫。
樊燼擡起頭在黑暗裏看着他。兩個人都喘着氣,呼吸交纏在一起,房間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單野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眉骨滑到鼻樑,又滑到嘴脣。樊燼的嘴脣被他摸得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打在他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