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婆發燒了 (2/3)
樊燼臉色變了一下,單野就乖乖拿過碗,“那我喝吧。”
單野端過來抿了一口,比想象中還要辣,辛辣的姜味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裏,他最不喜歡喫生薑了。他皺着眉,一口一口地喝完了,碗底還剩一點姜渣。他把碗遞給樊燼,整個人縮回被子裏。
“好辣。”
“再睡一會兒。”樊燼幫他把被子掖好,“一會我叫你。”
單野閉上眼,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樊燼在房間裏收拾行李,動作很輕怕吵醒了單野。他收拾完後,走到牀邊伸手探了探單野的額頭。
好像更燙了。
“寶寶。”他拍了拍單野的臉。
單野沒反應,呼吸又急又重,臉燒得通紅,嘴脣乾裂起皮。
“單野!”樊燼的聲音大了一點。
單野皺了一下眉,眼皮動了動,沒睜開。
樊燼沒有再等,把單野從被子裏扶起來,此刻他渾身軟得像一團面,頭歪在他肩膀上。樊燼一隻手摟着他的腰,給他穿好衣服外套。
“我們回家。”樊燼貼在單野耳邊輕聲說。
下樓退房的時候,老闆娘看見單野的樣子,嚇了一跳,“哎喲,這是怎麼了?”
“他發燒了。”樊燼把房卡放在前臺,“我們先走了。”
“吃藥了嗎?要不要再歇一會兒?”老闆娘說。
“不用,這幾天麻煩您了。”樊燼攬着單野往外走,行李箱在身後拖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子駛出青山鎮的時候,雪又開始下了。單野靠在副駕駛上,臉偏向車窗一邊,一句話也不說。樊燼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手心發熱。
“……冷。”單野迷迷糊糊地哼。
樊燼把空調開到最大,又把座椅加熱打開。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樊燼一路沒停。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每隔幾分鐘就伸手摸一下單野的額頭。
一直在發燙。
沐州人民醫院的急診大廳人很多。今天就是除夕了,生病的、摔傷的、急症的,都擠在這幾天。
樊燼把車停在門口,抱着單野往裏走。單
護士推來一輛輪椅,樊燼把單野放上去,推着去掛號。人太多了,隊伍排了七八個人,樊燼站在隊伍裏,看着昏沉沉的單野心裏有些着急。
好不容易掛了號,又排隊等醫生。單野靠在輪椅上睡着,樊燼看着有些心疼又有點自責,他問:“單野,聽得見我說話嗎?”
單野點了點頭沒回答他。
醫生叫到號的時候,樊燼推着單野進了診室。醫生問了情況,給他量體溫,等了幾分鐘,抽出來一看,三十九度四。
“燒得挺厲害。”醫生皺了皺眉,“先驗個血,看看是病毒還是細菌。”
樊燼去繳費,推着單野去抽血。抽血的時候針扎進去,單野的手縮了一下,眉頭緊皺。他被疼醒了,整個腦袋像快炸掉一樣。
等了快二十分鐘,化驗單出來了。樊燼拿着單子去找醫生,醫生說白細胞不高,C反應蛋白也還好,不像嚴重感染。但有一項指標偏高,提示過敏反應。
“他喫甚麼了?”醫生問。
“昨天正常吃了三餐,早上吃了退燒藥,喝了薑湯。”樊燼頓了頓,“他早上說有點頭疼,我就給他喝了薑湯。”
“以前對甚麼東西過敏嗎?”
樊燼想了想,搖頭,“不太清楚。”
單野從來沒說過自己過敏。他喫東西不挑,甚麼都喫,沒見他對甚麼食物有反應。但薑湯不是菜,是純姜煮的濃湯,濃度高,量又大。如果他對生薑有輕微的過敏,平時炒菜放一兩片吃不出來,但空腹喝一碗濃薑湯,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