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把人欺負狠了 (2/3)
樊燼的嘴脣停在他小腹的位置,擡起頭看着他。單野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回牀墊上。
“他自己選的餐廳。”
“嗯,情侶餐廳。”
單野閉了閉眼,“你不能因爲一個餐廳就——”
樊燼把他翻了個身。
單野的臉被埋進枕頭裏。感覺到樊燼的膝蓋抵在他兩腿之間。樊燼的身體覆上來的時候,單野以爲他要做甚麼。
但樊燼沒有。
他只是把下巴擱在單野的肩膀上,氣息打在他的耳後,滾燙的。
“他對你不懷好意,總是約你,我心裏不舒服。”男人的聲音壓抑着醋意。
單野想轉過頭,後腦勺被按住了:“我知道,我都跟他說清楚了,以後也不會再聯繫了。”
樊燼心裏升起一絲絲滿足:“嗯,乖。”
“你是我的,不想別人覬覦你,任何人都不可以。”
……
後續單野彷彿置身水火之中,一會兒讓他萬般貪戀一會兒又讓他瀕臨破碎。
一室旖旎後,被褥被揉得凌亂,房間變得安靜下來,褪去了方纔的躁動。
單野下牀時腿都軟了,差點沒站穩。
樊燼把他抱起往浴室走,幫他洗澡。
直到洗完澡單野都一直低着頭,一句話沒說。
“怎麼了?”樊燼用毛巾給他擦身子,“不高興?”
“……沒有。”
樊燼明白了,單野經常這樣,被幹狠了就會這樣。
單野裹着浴巾坐到牀邊,擦頭髮的動作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沒力氣。樊燼從背後把毛巾拿過去幫他擦,他也不動垂着頭悶悶不樂。
“生氣了?”樊燼問。
“沒有。”
“那爲甚麼不說話?”
單野在心裏悄悄翻了個白眼。
樊燼把毛巾放到一邊,把他的浴巾鬆開,抽出來,把人按到牀上趴着。
單野的臉埋進枕頭裏,開始掙扎:“不要!”他以爲樊燼要繼續。
但想象的風雨沒有來。
代替的是樊燼的手掌輕輕覆上他的腰,不輕不重地按着,從腰窩到尾椎。
他的腰很酸,被按到某處的時候輕輕“嘶”了一聲。
“疼?”
“……嗯。”
樊燼換了手法,拇指按着腰椎兩側慢慢揉,力道也更輕了一點。單野沒再出聲,但僵着的肩膀慢慢塌下去了。
臥室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和樊燼手掌在皮膚上摩挲的聲音。按了很久,腰間的痠痛感的確被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