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宮中人心險惡,誰也不能信 (2/3)
沈憐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地方,心頭有些發虛。
其實他一直沒敢跟旁人說的是,他的根……好像沒去幹淨。
確切地說,和沒去沒甚麼區別,但上面卻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想要和正常男人一樣貌似不可能了。
他也不知道爲甚麼,畢竟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反正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這也是他不和孟春一起睡的原因之一。
他已經見識過宮中的人心險惡,所以誰也不能信。
“沈公公,就當我求你了,我給你洗腳都成!”
沈憐:“……”
誰要他給自己洗腳啊他又不是不會洗。
“不用了,孟春,你還是回你自己的地方睡吧。”
孟春沒辦法,只能回了值房。
他耷拉着腦袋拖着沉重的步子,剛一進門,頭頂上就落下一陣洶湧的涼意。
“嘩啦!”
一桶摻雜着奇怪臭味的水兜頭澆了下來。
“啊!”
本就宛如驚弓之鳥的孟春,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冷水浸透了他的髮絲和肩頭的衣服,順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聲。
“哈哈哈哈涼快嗎?”
“舔了一天腳後跟,鹹了吧?讓你喝點水解解渴。”
“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有菜有肉,你可有口福了。”
“快喝吧,不夠還有呢!”
孟春站在原地沒有動,手指甲緊緊嵌在掌心,與憤怒和屈辱一同隱忍着。
自從沈憐升了職,又搬出去以後,值房裏的人似乎沒了欺凌的對象太空虛寂寞,就將矛頭對準了孟春。
孟春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冷的。
那些人嘲弄了他一番後,就將他的被子和衣服都扔了出去。
“我們這些不會拍馬屁的,可不配跟你住一起,所以你就另尋住處吧!”
嘭地一聲,門關上,孟春孤零零地站在外面,腳邊是散亂的衣服被子。
——
早上有點發燒,沈憐本以爲幹一天活出出汗就好了,哪知反而更嚴重了。
嗓子裏像是有把小刀在反覆摩擦,疼得吞嚥口水都困難。
頭也暈暈的。
好難受——
再難受,沈憐也要把自己收拾乾淨再睡,強撐着燒了熱水,把自己泡在浴桶中時才稍微放鬆了幾許。
好累,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