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最起碼要在牀上 (2/3)
沈憐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門外的太監又催促了。
君夜寒匆匆離開。
他一走,小喜子就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還好,皇上當時應該沒聽見他說的話,他的腦袋算是保住了。
“小喜子,剛纔那個太監說的蕭世子,是蕭王府的世子嗎?”
面對沈憐的詢問,小喜子不疑有他,實話實說。
“是蕭王府的那位世子,皇上讓他和蕭郡主一同在宮中學習,皇上對此很是重視。”
小喜子說完就意識到甚麼,瞬間變了臉色,暗暗給了自己嘴巴一下。
他差點忘了蕭世子之前對沈憐做過甚麼,居然當着他的面表達皇上對蕭世子的重視。
沈憐倏然起身,把小喜子嚇了一跳。
“原來如此。”
沈憐的臉色很平靜,小喜子卻覺得有點暗流湧動。
“公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沈憐轉身開始收拾東西,不過他也沒甚麼好收拾的,畢竟這裏上上下下都是君夜寒讓人準備的。
他只帶上了那枚和君夜寒一對的羊脂玉佩,不顧小喜子的阻攔,徑直出了宮。
除了小喜子,其他沒人阻攔。
沈憐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夜大哥說的做戲,想必跟蕭沅有關,再細細往下想,很容易能摸索出緣由。
他遇刺的調查結果,夜大哥一直沒有跟他說,反而把之前害他受了鞭刑的蕭沅留在宮中讓人教導。
甚至聽到他受傷,便拋下他前往,臨去之前還跟他說是在做戲。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在和蕭沅做戲?
反正他不能拖夜大哥的後腿就是了,甚至還能來點助力。
不管猜沒猜對,反正他已經樹立了一個喫醋後氣憤離開皇宮的形象。
與此同時,景和殿。
蕭沅躺在牀上,有些誇張地捂着腳踝。
蕭嫿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
“這不是沒事嗎?連腫都沒腫,你裝甚麼?”
蕭沅對她的嘲諷置之不理,甚至拒絕了太醫的診治。
“可就是疼,皇伯父呢?皇伯父來了嗎?”
這三日君夜寒只要一有空就過來指導蕭沅,語氣格外溫和,蕭沅早已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且他聽說君夜寒和沈憐似乎鬧了些不愉快,這更讓他起了見縫插針的心思。
爲了能得到君夜寒的進一步關心,這才自導自演,自摔自疼,第一時間讓人去請君夜寒。
沒想到君夜寒真的來了!
當他踏進門的那一刻,蕭沅的眼睛倏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