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2/4)
這老頭,那瓷瓶可是前朝內庭工藝,價值連城啊!
不過再值錢也比不過幸福美滿的家宅,周施琅這下徹底安定下來,還讓僕人給自己上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那虞公子嘛,一杯去年的陳茶就足矣。
哼!膽大包天竟行騙至周府門上,他必要擠兌的這人顏面無存!
左等右等,周施琅本以爲會等到一位面容普通的平平之輩,不想進來之人卻面如冠玉又風度翩翩。
青年身着深色錦緞長衫,掛着一枚瑕白佩玉,身高八尺挺拔偉岸,鼻若懸膽脣若塗脂,通身的氣質威壓讓人不敢小覷。
一雙如漆的星眸一瞥便低下頭,只見他彎腰道:“請世子安,某爲虞靖。”
周施琅回過神,點點頭便與他見了禮。
心中卻不由可惜又怒其不爭,這般容貌氣度,竟也幹行騙這檔子事。
周施琅有情緒,自是態度不好。
他押了口茶,漫不經心道:“虞公子言與周家有一紙婚約,可否予我一觀?”
虞靖似沒看出周施琅的失禮和傲慢,恭謙地將懷裏的紙張遞了過去。
周施琅不以爲意地接過,本不想認真看卻不由自主被上頭那熟悉萬分的字所吸引。
這分明就是他的字!
周施琅大驚,瞬間認真了起來。
“……京城伯遠侯周施琅願家中子嗣與虞家喜結連理……在此立誓……落款:景安二年五月”
周施琅越讀心裏越如墜冰窖,看到最後落款處的私章更是面容失色。
再也沒有比他更熟悉自己印章之人了,這、這居然是他與虞家立下的一紙婚約!
周施琅神色恍惚,怎麼想也想不通自己是何時與虞家簽下的一紙婚約。
但虞靖骨節分明的手輕撫杯蓋,若無其事道:“周世子,這婚約可否還予某?”
“雖知伯遠侯豪門大戶名聲在外,自是不會幹那等不認賬之事,但某也憂心,於是當初便讓世子手寫三份,還有兩份在家中呢。”
周施琅聞言更是面色煞白,“我竟與你寫了三份?”
這到底是何時所爲?
竟有三份,可自己只有二子,又豈能有三份婚約?
虞靖好似明白周施琅所想,慢條斯理笑道:“周世子自是不必憂心,這三份婚約當然只需兌現一份則可,虞家定不是那蠻不講理之人。”
“我聽聞周珩公子已婚配,週二公子周頌卻正是適婚年齡,正巧舍妹豆蔻年華,名爲依依。”
“不知周世子意下如何?”
周施琅面色一僵連忙笑道:“此事重大,怕還要商榷一番。”
他設想過多種可能,卻萬萬沒想過這一紙婚約竟是自己的手筆!
要是現在就定下婚約,他周施琅怕是要妻離子散。
周施琅再也沒有開始的氣定神閒,只剩滿心惶惶。
虞家手中的一紙婚約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到底是何時之事?
他越想越慌張,仔仔細細回想這一生到底何時做過此等荒唐的事情。
終於,周施琅面色恍然急急問道:“虞公子,你老家可是在雍州?”
虞靖眉宇沉靜,挑眉一笑端的是溫潤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