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1/5)
第十章
在那日周頌頗爲荒唐地和侍衛定下婚約後,他爹周施琅怒氣衝衝的就回了秋芳閣。
本以爲會迎來周施琅和沈氏的混合雙打,結果這夫妻二人非但沒動手,反而還溫和關懷了他一番。
沈氏淚眼汪汪摸着他的腦袋,一臉疼惜哭着:“都怪娘不好,竟、竟沒想到你……怪不得往日不願我給你安排侍女。”
“都怪娘沒注意着,咱們頌哥兒這些年,可真是受苦了嗚嗚嗚。”
“無論你喜歡甚麼樣的,娘都沒意見,只要你平安就好。”
看着被母親強行塞過來的五千銀票,周頌一臉恍惚地送走了眼淚氾濫又很富有想象力的母親。
誰知過了一會,不知道自己腦補了甚麼的周施琅也一臉愧色的來了。
“都是我不好,爹那日更不該罵你,你想娶誰便娶誰,家中還有你哥在呢。”
周施琅沉沉嘆了一聲,“這是五百銀票,你拿去花花,用完了你就去找你娘要罷。”
手拿老爹辛辛苦苦攢的私房錢,看着周施琅背手離開時頗有一絲釋然的身影,周頌還是一臉恍惚。
當週頌翻來覆去想不明白的時候,伯遠侯也來找他親愛的孫子了。
頭髮花白卻神采奕奕的小老頭將周頌從牀上挖出來。
“頌哥兒,快起來隨我練功。”
周頌望望窗外的黑天,“祖父,現在才寅時!”
伯遠侯一臉不贊同,“唉,你小小年紀怎可如此疲懶,我與你爹打聽了你未過門的妻子,你瞧瞧這小身板,不練功怕是壓不住他嘞。”
周頌:……哇。
我自己都還沒接受我的性取向,你們怎麼都接受了??
但這還不是全部,似還是怕他心情不好,沈氏今日特地將周頌趕了出門。
“出去找你那些朋友玩一玩,酉時之前不準回來。”
於是,唐辛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滿是驚奇。
“這凌雲酒樓的果酒還挺好喝。”
鄧一峯抿了一口,“還是女子喝更合適些,倒是可以買一些回去送與我姐姐與母親。”
李當歌卻是一點也不嘗的。
“這果酒喝的有甚意思?週二郎,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讓咱們喫這個?”
鄧一峯卻哈哈笑道:“你那點酒量還想喝甚麼呢?這果酒就夠了。”
周頌慢條斯理喝了一口鮮美的燴魚羹,也十分贊同。
“倒不是我小氣了,只是讓你喝了還得送你回家,豈不是得不償失?”
一旁默不作聲的唐辛夷也點點頭,“是了,萬一回去之後又被你夫人看見,你怕是又一個月出不來。”
李當歌被他們這左一句右一嘴說的整個人都萎靡了。
他恨恨喝了一大口果酒,很是不滿,“怎會娶了這樣一個母老虎。”
李當歌是他們四個人中最年長,也是唯一娶妻生子的。
只不過除了這點,這幾人沒一點區別,全是混喫等死的紈絝子弟。
唐辛夷是安國公的嫡次子,李當歌是護國大將軍的三子,幾人家中都不用他們繼承,於是連個閒職都沒有。
李當歌去年成的親,兩人是真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前甚至連對方臉都沒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