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2/5)
周珩本坐在長塌上,被周頌這一推一擠,原本寬敞的位置瞬間狹小了起來。
他聲音嫌棄,面色卻不由自主緩了下來。
“坐沒坐相,和我坐在一起作甚?”
周頌時刻注意着他哥的心情,見這招有用不由心裏竊喜。
他戳戳周珩的胳膊,笑嘻嘻地轉移話題:“哥,你好像黑了點哈。”
周珩卻沒那麼好糊弄,只見他冷酷地扯出自己被周頌壓着的衣袖,一把拂開貼過來的人。
“我黑不黑與你有甚麼關係?只是我不像你,我是萬萬不敢置信我那弟弟突然成了斷袖。”
周頌動作一頓,被周珩的毒嘴懟的說不出話。
說的好像他自願成爲斷袖一樣!
還不都是身不由己。
周頌望着周珩冷漠的側臉,倒也不爽起來,毫不留情回懟道。
“我斷袖怎麼了?我可不像某個人有兩幅面孔。”
對着自己老婆和孃親就和顏悅色,對着自己和老頭子就橫眉冷眼的。
雙標狗。
說着,周頌也揮手,一挪屁股與周珩隔了一個大空位。
周珩見狀反倒笑了起來,“有本事你別背對着我放狠話。”
周頌一僵,強行嘴硬道:“甚麼背對着你?我只是不想看見你的臉。”
周珩慢悠悠起身,看着少年尖尖的下巴若有所思。
忽的,他開口道:“你起來,我帶去一個地方。”
周頌狐疑地皺起眉,嘴快過了腦子。
“我不去。”
周珩一把拎起他的後領,像拎着小雞仔似的。
“由不得你。”
一把水洗乾淨少年臉上的墨水,周珩隨後十分強硬的就將周頌打包進了馬車。
等周珩也坐進了馬車,狹小的空間裏只有周頌和他兩人。
不一會,馬車搖搖晃晃跑了起來。
周頌聽着踢踏踢踏的馬蹄聲有點害怕,腦子裏不由回想起那些夜晚進行的殘忍兇殺場景。
這大晚上的,要去哪啊?
他咽咽口水,偷偷縮在馬車角落。
周珩橫了他一眼,皺起眉頭問:“坐那麼遠作甚?”
不斷晃盪的馬車簾投下的陰影讓周珩的臉半明半暗,模糊不清的身後仿若有着一個可怕的黑影。
聽見他的問話,周頌腦子裏兇殺案件越發真實,甚至殺人兇手都換上了周珩的臉。
他連忙搖搖頭,嗓子發緊,磕磕絆絆的問:“哥、你要帶我去哪啊?”
在周頌期盼的眼神中,周珩十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你到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