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2/5)
他急忙回身捂住周頌的嘴,面帶慌亂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你、你怎知我偷偷埋了一罈酒在那桃花樹下?”
周頌笑的眉眼彎彎,“我看到的。”
其實是隨便猜的。
誰讓這老頭每次藏酒不是桃花樹下就是杏樹下,二選一總有一個對的。
周施琅的命脈被拿捏,知道自己輕易是擺脫不了這塊周頌牌的狗皮膏藥的。
他滿面愁容,輕嘆一口氣。
“你大哥要是知道了,我怕又得遭殃。”
周頌見他態度鬆動就知道事情妥了,連忙狗腿地上前捏肩捶背。
“不會不會,爹您先去,我偷偷跟在您後頭就是了,絕不會讓大哥發現。”
於是在虞家新定下的宅子裏,虞靖便看見了偷偷摸摸形跡鬼祟的少年。
虞靖:……
男人站立窗前,懶散地微眯着眼,“今日是納徵的日子?”
納徵是男方將聘禮送往女家,是成婚階段重大儀禮之一。
納徵一成,便可確定成親日子。
十二也沒想到自己還會經歷這種事情。
明明主子是男子,偏偏要被送彩禮。
他面無表情的臉抽動了一下,“是,周氏夫婦正在與梁裏堅談論成親事宜。”
虞靖眼眉平靜,忽不知道看見了甚麼。
他毫無波動的嘴角一動,低醇尾音微微上揚,勾着細微笑意。
只有輕輕的一聲。
“傻子。”
十二頓了頓,探頭只望了一眼瞬間收回視線。
周小公子正趴在池子那,看樣子應該是在賞魚。
他又用餘光看了眼男人帶着細碎笑意的雙眸,只覺沉默。
週二公子看個魚而已,至於笑成這般?
是他不懂了。
但虞靖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
他眸光幽深了幾分,斂着眉好似隨意道:“你說,他現如今是想看見我,還是那侍衛?”
短短一句話,十二足足靜默了幾分鐘。
“屬下認爲二者既然是同一人,那便不會有區別。”
虞靖卻神色不明,“是嗎?”
周頌還是第一次來虞家新買的這個宅子。
新鮮出爐的虞府雕樑繡戶,樓閣臺榭滿是精緻,假山怪石映襯其間。
周頌不由感嘆一聲:真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