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2/4)
不會吧,難不成侍衛之前說的是真的?
程橫川紅着眼,壓抑的神態猶如牢籠中的困獸。
他忍不住走上前,目光緊盯在周頌臉上。
一旦想到周頌居然是和男子成親,程橫川胸口就彷彿壓着一塊巨石,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
他喉結上下滾動,下頜線驟然收緊,聲音略帶沙啞,“你…”
周頌卻被程橫川這幅強抑情緒的模樣嚇一跳,一種想法成真地荒謬感讓他整顆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緊張讓周頌不禁側臉看着一旁的侍衛,眼神帶着點慌亂。
怎麼辦?你能不能穩住他?
虞靖對上週頌的視線,眼波一轉,臉上的笑容依舊淺淡。
他只是手掌輕拽,少年便被藏在了身後。
虞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程橫川的視線,寬闊厚實的臂膀就像山的脊樑一般沉穩。
他嗓音沉靜,“程兄這般氣勢洶洶,是作甚?”
程橫川壓下呼吸,眼底藏着深深的情緒,沉聲道:“我與周公子有話要說。”
虞靖好似沒察覺他的語氣的失態,只是輕笑一聲:“程兄直說就是,這也沒有外人。”
他似笑非笑地對上程橫川的視線,“外人”二字說的格外意味深長。
程橫川面如寒霜,“我只想與周公子單獨說,請你讓開。”
虞靖眼神黑沉,漫不經心道:“那程兄怕是要失望了,我們二人夫妻一體,自然不能分開的。”
他幽幽嘆了口氣,嘴角笑意卻越發明顯,“畢竟夫君曾對我說,'山無棱,天地合,纔敢與君絕'。”
只敢躲在侍衛身後,一點也不敢面對的周頌頓然一僵。
怎麼這玩意他也說啊?
而且這話說出來能穩住程橫川嗎?難道不是更刺激了他。
他急忙捏住侍衛的手,控訴侍衛的胡亂發言。
虞靖邊說着邊淡定捏住周頌因爲羞恥而突然作亂的手,面無異色繼續道:“夫君如此愛我,我自然也會對他不離不棄。”
“再說,你們二人有甚麼事,是隻能說與他聽,我卻不能聽的?”
話音落地,程橫川和虞靖兩人目光交匯的,頓時彷彿有電流穿過了空氣。
周頌躲在侍衛身後,聽着他們二人的對話,越發覺得再這樣下去,侍衛不知還要抖落出多少令人羞恥的話來。
他咬咬牙,心裏下定了決心。
船到橋頭自然直,程橫川應當也不會對他做些甚麼。
周頌從侍衛身後走了出來,對着程橫川還有些尷尬,“程大哥,你有甚麼話便說吧。”
程橫川看向周頌的目光有着太多情緒,似哀傷似喜悅,又厚又濃,周頌根本分辨不清。
他啞着嗓子,“我能不能與你單獨說?”
周頌看着程橫川面容中的那一絲哀求,他有些遲疑地看了眼侍衛,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虞靖眉頭微微一蹙,嘴角頓時抿成一條直線,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將那莫名而來的不悅強壓回心底,嘴角的重新掛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底藏着一份不易察覺的冷意。
周頌對侍衛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到底還是跟着程橫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