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4/4)
昨日侍衛才與他說要和程橫川見一面,今日便見到了,果林甚至是侍衛特意選擇的地點。
而且侍衛怎麼會知道程橫川喜歡他?他們分明互不相識。
周頌腳步遲鈍,大腦裏思緒萬千。
可如果他沒有跟着大哥一起來封州,如果他不說要摘果子,今日的事情又要如何發生?
周頌心中疑雲滿滿,回來時面對侍衛的神色便不免帶着些異樣。
虞靖看了眼少年幾乎寫滿情緒的臉,頓時知曉了他在想些甚麼。
但他卻不言語,並不打算爲自己做辯解。
因這一件事,兩人回程的路上頗有些沉默。
周頌的手並未像來時那樣親密的挽住侍衛腰間,只是疏遠的拽着衣袖,就連自己的髮絲也管理地一絲不茍,深怕與侍衛有了接觸。
虞靖手緊拉着繮繩,粗糲的繩索勒進手掌,帶來一陣刺痛。
他看着周頌黑乎乎的頭頂,湊到少年耳邊,語氣平緩,好似在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你爲了他在同我置氣?”
周頌脊背一僵,有種被說破心思的尷尬。
他皺了皺眉,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今日是否太巧了。”
既然侍衛挑起了話題,周頌索性說出自己的疑問,“你爲何要來這片林子摘果?是不是知曉程橫川今日會來?”
面對少年帶着氣性的質問,虞靖不怒反笑。“夫君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小小一個侍衛,如何能有這通天的本領?”
話音剛落地,男人卻突然話風一轉,磁性的嗓音猶如古老的編鐘被輕叩,低沉而醇厚,“但我確實是有意爲止。”
“程橫川心術不正又怯懦不坦誠,他明知你我成了親,卻帶着那不明不白的心思繼續伴在你身旁,多麼令人作嘔。”
“雖然我對他不悅已久,但今日卻是巧合。”
虞靖的嗓音帶着一絲嘲諷,“我承認我早就看見了他,但我只是想拆穿了他虛僞的面孔,讓你認清他罷了。”
“但誰知他竟在你面前不爭不搶,竟那般惺惺作態。”
男人湊近周頌耳邊低語,溫柔得如同春日微風,細膩又帶着一絲親暱地控訴。
“夫君,我只是不想像一個妒夫一般,擔憂着你身旁的狂蜂浪蝶,所以才這般出此下策。”
他薄脣好似無意間擦過少年耳畔,獨特的磁性聲線宛如月光下的海面中令人着魔的美人魚,充滿着蠱惑與朦朧。
“我的好夫君,你應當不會怪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一杯好茶啊,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