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5/5)
他害怕自己,害怕虞靖,又對依依那般避之不及,如果不是如他一般重活一世,又怎麼會做出與上輩子截然不同的舉動?
可週頌在面對依依,面對自己時,爲何只有懼沒有恨?
一個人在面對上輩子的仇人之時,能表演的如此毫無芥蒂,定然是心思深沉之輩。
而通過上輩子的接觸,虞靖可以篤定周頌不是那般有心計之人。
所以周頌,到底是誰?
虞靖覆盤着心中驚世駭俗的猜想,一點也不覺得恐怖與荒謬。
他都可以重獲一世,爲甚麼一個孤魂野鬼不能附生在周頌身上?
而一個孤魂野鬼,知道些或者看到些“陳年舊事”是在正常不過之事。
現如今,只需要一件時間就可驗證他的猜想了。
上輩子順王謀逆,聚集私兵殺進京城,周頌母親沈氏,因周珩射殺順王嫡長子而被暗殺而亡。
侍衛低垂的眼眸看不清神色,他擡起頭後有些歉意地笑着,“實在對不住,原是我記岔了。”
“這玉佩是我買來替換的,你送我的那塊還在我的包袱裏,我怕它碎了,不敢時刻戴着。”
周頌不是很接受侍衛的這個說辭,他擰着眉,“你包袱現在何處?”
虞靖站起身,從房內的角落找出了兩人的包袱,重新將周頌送自己的掛在腰間。
他轉身面向周頌,眼底壓着深深的一層暗湧,“夫君,你送的玉佩,我掛好了。”
周頌見侍衛這麼上道地做出表率,一時倒也消下去不少火氣,點點頭讚揚,“不錯,下次可不能再出這種馬虎。”
虞靖微微低垂着頭,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夫君,你認爲順王是個甚麼樣的人?”
周頌真切地一愣,還沒想到侍衛會問他這種問題。
順王?皇帝的弟弟,在皇帝繼位前最有希望登上王位的人。
但到底爲何沒能登上王位,他並不十分清楚。
周頌仔細回想書中的內容,卻因爲記憶實在太過久遠,一點也沒想起來。
他搖搖頭,如實答道:“我不太知曉。”
周頌本就對朝事一向不熟,加上順王並不在京城,他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虞靖聽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手指無意識微抖後手背青筋猛然暴起。
周頌有些疑惑,“怎麼了?爲何突然問這個問題?”
侍衛神色隱在黑暗裏看不清,半晌他才擡起臉。
紅白燭光照耀下的面容似有幽影在瘋狂舞動,那張看似平靜的面容下,幽光閃爍間似藏着無盡癲狂。
侍衛靜靜地站在那,眼眸仿若深不見底的幽潭,他綻開一抹笑意,俊郎的面容因眉目神采而熠熠生輝。
“無事,只是想到了一件趣事。”
【作者有話要說】
姍姍來遲(掩面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