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心理醫生:試探 (2/5)
路上老師感慨:“這小祈總,倒比傳聞中不近人情的樣子好多了。”
顧辭笑着應了一句。
醉意上湧,他只想快點回家睡覺。
投資的第一筆款項很快到位了,但關於項目研究進程,祈昱要求每週向他彙報一次。
他是一個商人,又不懂心理學,顧辭想不通,他爲甚麼非要這麼密集地聽彙報。
顧辭每週五晚上要梳理好內容,再和祈昱的祕書預約時間,去公司彙報。
第一次去祈昱公司時,顧辭引來很多人側目。
他想起之前祈昱和助理提到的那個“顧辭”,便上網搜了一下,果然與自己容貌相同。
可惜那人年紀輕輕,就因抑鬱症自殺身亡。
顧辭看到這個消息時,除了可惜,胸口還悶悶的,有些不適。
他努力壓住湧上的悲憫。
當晚,顧辭做了一個夢。
他看見一個漆黑的舞臺。四周空無一人,只有無數冰冷的攝像機鏡頭懸浮在空中,紅點如血眼般閃爍。
舞臺邊緣,站着一個青年。顧辭有些疑惑,向他走近。
走近了,纔看到那是年輕幾歲的自己。
他站在那裏,無助又壓抑地哭着。潔白的衣服上佈滿裂痕與血跡。那雙眼睛空洞地望着顧辭,嘴脣翕動,發出沙啞的“救救我”。
那聲音像隔了一層厚玻璃,模糊而遙遠。
顧辭突然驚醒。
黑暗中,他一身冷汗,大口呼吸着,試圖平復心頭的恐懼。
這是他第一次夢到那個顧辭。他以爲,不過是白日的共情與悲憫,才讓他夢到了對方。
後來,爲避免引起他人非議,他每次去祈昱公司彙報都會戴上口罩。
彙報一般都是在祈昱的辦公室進行的。
顧辭敲門進入,單獨彙報進程,然後針對問題解答,告辭。
這套流程走下來,彷彿兩人當真只是投資商與研究員的關係。
每次祈昱聽得都很認真,甚至常有不懂的地方,會要求顧辭講解。
他指着材料一處,皺眉問:“這裏是甚麼意思?”
寬大的辦公桌隔在中間,顧辭看不清楚,便起身,單手撐着桌沿,湊過去看祈昱所指的位置。
而從祈昱的角度看去,顧辭塌腰扶桌的樣子,更像是明晃晃的勾引。
那淡淡的沐浴露香氣,總讓他心猿意馬。
顧辭走後,祈昱一邊惱怒自己竟被對方勾引,一邊又命助理儘快查清顧辭背後的人。
可兩個月過去了,卻始終沒有查到顧辭身後的背景。
祈昱決定再試探一次顧辭。
他讓祕書約在週末晚上的私人會所。
他其實不太參與這種聚會。雖然都是世交,但那羣拿着信託基金的二代,更多是和同樣無法繼承家業的祈見走得近。
所以祈見進娛樂圈之前,經常和他們一起醉生夢死,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