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8）
顧淮沒否認。
裴夜胸口那股火忽然變成另一種東西。
又悶又熱。
他低聲罵：“你真麻煩。”
顧淮看着他：“你不喜歡？”
裴夜咬牙：“喜歡個屁。”
顧淮眼神卻像鬆了一點。
他靠在椅背上，手還被裴夜按着。
像終於肯把那口氣放出來一點。
秦崢這邊忽然開口：“查到了。”
裴夜猛地回頭：“誰？”
秦崢盯着終端，聲音沉：“權限鏈從醫務處起跳，最後落在——校務處副主任，顧川……當年的聯繫人之一。”
裴夜腦子一炸：“誰？”
秦崢吐出一個名字。
“顧川的外勤代號：秦崢。”
裴夜愣住。
顧淮也擡起眼。
房間裏瞬間靜到發緊。
秦崢看着顧淮，喉結動了動。
“我當年……是顧川的人。”
“也是我把你送出去的。”
顧淮的臉色沒變。
可他按在椅背上的指尖一點點收緊。
裴夜的第一反應不是罵。
是更冷。
因爲這解釋了太多。
爲甚麼秦崢見到“顧”字會變臉。
爲甚麼他剛纔怕沈遙說下去。
他不是怕真相。
他是怕顧淮把自己當成同夥。
裴夜看向秦崢：“那另一個孩子呢。”
秦崢沉默。
他看了一眼顧淮，又看了一眼裴夜。
最後只說了一句。
“另一個，不在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