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4/8）
“你給我解釋。”
“這紙是你下的？”
裴鈞看了一眼文檔。
“是。”
裴夜眼神發紅：“你他媽——”裴鈞打斷：“回家再罵。”
裴夜冷笑：“你現在就站這跟我說回家？”
裴鈞看向顧淮：“顧淮學員，抱歉。”
顧淮沒說沒事。
他只是問：“鑰匙在哪。”
裴鈞的眼神終於動了一下。
很淺。
但夠顧淮抓住。
裴夜也聽見了。
他猛地轉頭看父親：“你真知道鑰匙？”
裴鈞沒否認。
他只說：“進來。”
副官一愣：“首長，上面——”
裴鈞冷聲：“我說，進來。”
副官閉嘴。
崗哨門開。
裴夜拉着顧淮進去。
剛跨過門檻，裴鈞忽然回頭看了眼外面路燈下的影子。
那些影子還在。
但不敢靠近。
裴鈞擡手，把崗哨門關上。
“咔”一聲。
鎖死。
裴夜心口一跳。
顧淮也擡眼。
裴鈞說：“從現在起，裴家門內的事，不歸最高委管。”
裴夜冷笑：“你終於硬一次？”
裴鈞看他：“我一直硬。”
“只是你以前不配知道。”
裴夜氣得想笑。
顧淮卻盯着裴鈞：“你知道顧川最後一次簽字在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