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遊戲 “這裏,可 (2/6)
“不要緊張,大家聚在一起也就是圖一樂。”女生見他不說話,便走上前來安慰道。
宋知音接過飲料,看着眼前這張臉開始回憶,“謝謝。”只是接過飲料後他並沒有喝,而是順勢放在了桌子上。
女生看出了他的拘謹,也沒有強勸,“畢業了這麼久,我們班上的人看起來就只有你還沒變。”不知想起了甚麼,女生抿嘴一笑,她見宋知音身旁還有一個空位置就坐了下來。
“你看見蘇臻了嗎?”
女生口中的蘇臻就是校花,當年蘇臻畢業後當着衆人向宋知音表白的事並不是個祕密。宋知音搖了搖頭,不過他這次會來這裏,見她也是目的之一。
“待會看見她,你可不要後悔啊。”雖然是開玩笑的口吻,但是女生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也作不得假。
人比人氣死人,有些人生來就足夠好看,成績足夠優秀,該是他們的早已就被分配好了,輪不得他們這些人來擁有。
想着,女生悄悄看了一眼坐在宋知音身旁的幽什,她其實剛剛就想問了,但一直沒好意思。
“你剛剛說你堂弟纔剛畢業,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啊?”
“外地的學校。”宋知音默不作聲地拿開了幽什放在他腰後的手。
兩人唯一的接觸點消失了,幽什有些不悅。剛巧那個女生向他投來了視線,於是他勾了勾嘴角,女生的臉色也開始肉眼可見地發白。
“你還好吧?”宋知音注意到了女生的不對勁,他條件反射地看向身後的幽什。
“怎麼了哥哥,是要履行那個唔——”宋知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將後面的話堵在了口中。再回過頭時,那個女生已經不見了。
“哥哥好霸道。”垂眸間,幽什在宋知音的手掌上留下了一吻。目光像是化作了實質,在宋知音臉上輾轉。明明沒有碰到,宋知音卻恍覺脣畔一癢,張開牙齒將脣肉緊緊咬住。
而在宋知音看不見的角度裏,身後漆黑的尾巴悄然間重新藏匿了起來。
“蘇臻還沒有來嗎?”就在宋知音以爲自己要被“包圍”起來的時候,沈斯言的聲音響了起來。
“校花?她好像出去接了一個電話。怎麼,你想她了啊?”幾人開始對着沈斯言起鬨,沈斯言也不否認地笑了笑。
畢業之後,失去的越多,就會越懷念青春時候的自己和回憶。
很快,不負衆望地,蘇臻接完電話進來了。
“怎麼了,怎麼都這樣看着我?”蘇臻擡手將長髮撩到耳後,耳垂上戴着的耳墜發出“叮鈴”一聲脆響。她還是愛穿白色的裙子,肩上的罩衫蓋住纖細卻又豐滿的身形,走起路來搖曳生風。
她只需要站在那,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蘇臻在衆人的臉上一一望過去,當看見宋知音時卻是明顯一愣,嘴邊的笑容僵住,她很快移開了視線。
人都來齊了,活動也就差不多開始了。在衆人的推搡之下,蘇臻還是坐到了宋知音的身旁。看到這一幕,沈斯言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想起了甚麼便恢復如初。
“好久不見。”蘇臻目不斜視地對着宋知音輕聲說道。她此時雙手交叉,用力得指尖處都泛起了白。
“嗯。”宋知音盯着她的手看,身體不着痕跡地朝着幽什的方向挪了挪:“好久不見。”
“你們說甚麼悄悄話呢,帶大傢伙一起聽聽唄。”方纔的體育委陳聰起鬨道,其實大家能聚在一起,大部分都是有他在中間聯繫。
蘇臻知道他在開玩笑,本不想放在心上,但是耳尖還是控制不住地爬上了一抹紅。
“好了,你們就別逗校花了,再逗給人嚇跑了,我們接下來還怎麼玩?”沈斯言覷了一眼上來解圍道,陳聰早已習慣了他這種“英雄救美”的把戲,冷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按照往年的規矩,第一輪要開始的遊戲必然是真心話大冒險。宋知音還是第一次來,所以在看見陳聰手中拿着的一摞牌和轉盤時,還有些茫然。
“怎麼樣大學霸,玩過這個不?”陳聰笑着對宋知音拋了一個笑,可是臉上的笑容還沒有結束,就看見了宋知音身後那張有些陰沉的臉。
笑容戛然而止,陳聰不願承認他剛剛竟然被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給嚇到了,看他等會怎麼整他。
將轉盤擺放好後,陳聰清了清嗓子,開始例行公事地說着大家早已耳熟能詳的規則。衆人之間,只有宋知音在認真聽,而其他人早已開始期待接下來的遊戲了。
就在宋知音還在理解規則的時候,轉盤已經開始轉動了。
大家看着那個指針,既希望指到自己,又希望不要指到自己。指針緩慢停下,針尖開始左右搖擺,在宋知音和校花之間搖擺不定。最終在衆人的鬨鬧下,指針停在了蘇臻的面前。
“校花,願賭服輸啊。”陳聰挑了挑眉,蘇臻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回應着大家說道:“我要真心話。”
陳聰將手中的牌分成兩摞,一摞是真心話,一摞是大冒險。閉上眼,蘇臻猶豫着從中間抽出了一張,這羣人玩得可不小,要是抽到了壞卡,聲譽盡失都有可能。